全场一静。

“别紧张。”他笑了，“我说笑的。不过——”他忽然转向M-7镜面，提高音量，“沈总，既然您在监控室看得这么认真，不如出来听首现场版《赤子》？不插电，纯人声，附赠地板震动体验。”

没人回应。

江砚也不意外。他低头看了眼手机，系统弹出新提示：【激光充能进度67%，预计3分12秒后发射】

他抬起右手，鎏金打火机在掌心转了两圈，然后轻轻敲了三下麦克风架。

铛、铛、铛。

三声清响，像是某种暗号。

阿澈在控制室按下确认键。

瞬间，振动地板释放出F#4频率的波段，整座舞台微微震颤。观众只当是低音炮效果，纷纷叫好。

但M-7镜面后的装置却开始异常。激光束刚射出，就被空气中无形的振动场干扰，波长发生偏移。原本笔首的光束在穿透镜面时扭曲、折射，撞上舞台顶部的水雾系统。

水珠在特定频率下共振，瞬间凝结成环形光晕。

光束继续前进，在观众席上方盘旋一圈，最终汇聚成一个巨大爱心轮廓，悬浮在半空。

全场哗然。

“卧槽！这是什么特效？！”

“爱心？谁设计的？太浪漫了吧！”

“江砚是不是提前算好了？！”

岑玥第一个反应过来，举起荧光板大喊：“江砚，我爱你！”

声音像点燃引信。

下一秒，三万观众的应援灯海齐齐亮起，汇成一片光的海洋。无数荧光板举起，拼出“赤子之心，永不褪色”。

爱心光晕在灯海中缓缓旋转，像一场意外降临的告白。

张秘在侧幕看得脸色发白，猛地抓起对讲机：“M-7模块出问题了！立刻切断电源！”

“切不了。”技术员声音发抖，“系统被锁了，权限来源是……振动地板主控。”

张秘一拳砸在墙上。

而江砚站在舞台中央，看着空中那道由杀意转化而来的爱心，轻轻推了推金丝眼镜。

“沈总，”他对着虚空开口，“您送的礼物，我收到了。”

他举起打火机，火光一闪，映亮整个舞台。

爱心光晕在火焰映照下，边缘泛起金红。

阿澈在控制室轻声说：“共振成功，杀伤力归零，情感值爆表。”

江砚没回答。他低头看了眼系统提示：【激光威胁解除，预判模式刷新，24小时内新动态——‘星耀文化财务总监将于明早七点乘私人飞机离境’】

他嘴角一扬，正要说话——

许澜突然冲上舞台，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打火机。

“干嘛？”江砚挑眉。

“你这打火机，”她盯着金属外壳上一道细微划痕，“是不是上周在疾控中心通风井外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