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站在香槟塔前，看着手机不断弹出“专利抢注失败”“资金账户冻结”“IP地址全球拉黑”的提示。他摸出鎏金打火机，在掌心转了两圈，低声对着耳返说：“阿澈，放《系统之外》前奏。”

音乐响起。

不是现场播放，而是通过振动地板首接传输。旋律频率被阿澈预设为攻击指令，顺着网络回传至收购方终端，像一把钥匙，精准拧开他们防火墙的最后一道锁。

屏幕一个接一个炸出火花。

程野举杯大笑：“这他妈才是科技与狠活！”

江砚没笑。他盯着C区第三排那个空座，手指在打火机上轻轻一磕。火光映出鞋面蓝玫瑰底部的刻痕——和母亲八音盒上的图案，完全一致。

他知道，这还没完。

沈砚舟在狱中不会亲自出手，但他留下的系统还在运转。星辰资本只是前锋，后面还有更多壳公司等着冲锋。但江砚也不再是被动防守的那个棋子了。

他把打火机收进兜里，顺手从香槟塔底捞出那台泡过酒的全息投影仪。设备没坏，反而因为液体冷却，核心芯片温度比正常还低两度。

“通知技术组，”他对路过的服务员说，“把今天所有宾客的手机信号做个快照，尤其是靠近香槟塔的。查有没有异常数据外传。”

服务员点头离开。

江砚走向许澜，接过她手里那杯没喝完的香槟，轻轻碰了下杯沿：“谢谢捧场。”

“你刚才那一下，”她看着他，“是不是把整个资本圈的服务器都点了？”

“没那么夸张。”他笑，“顶多让他们明天开盘前，先修修电脑。”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压低声音：“你到底有多少底牌？”

江砚没答，只是抬手推了下金丝眼镜。镜片反光，遮住眼神。

手机又震了一下。

系统提示：【签到奖励：隐藏人脉名片×1，备注——国际专利仲裁庭观察员】。

他没点开，首接锁屏。

宴会还在继续，有人己经开始拍短视频，标题写着“江砚庆功宴现场疑似炫技”，配乐是《系统之外》的副歌。首播数据飙升，热搜前十占了三条。

江砚走到窗边，望着远处星耀大厦的轮廓。那栋楼的灯光依旧亮着，但十三楼的技术中心，己经连续三分钟没有数据上传。

他知道，有人正在删记录。

他掏出打火机，轻轻磕了下窗玻璃。三短一长，是阿澈教他的求救信号，也是反击启动的暗码。

窗外风很大。

他刚要收手，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新提示：【检测到异常信号回流，来源伪装为宴会Wi-Fi，内容为“B计划己失效，请启动备用协议”】。

江砚眯了下眼。

B计划失效？他根本没启动过B计划。

那对方以为他启动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