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播观看人数冲破两千万。

弹幕忽然安静了几秒。

然后刷出一片“破防了”。

“我以前在论坛骂过他，说他靠爹上位……对不起。”

“这才是真正的顶流吧。”

“他不解释，只做事。”

江砚站在镜头外，看着孩子们“唱”完最后一句。歌词字幕打在画面上：“我听见谎言在咆哮，也听见沉默在燃烧。”

系统突然弹窗：【水军公司“星语传媒”己申请破产清算】。

他嘴角动了动，没笑，也没说话。

首播结束前，他把整段视频剪成六十秒，只保留振动波形图，底下配文：“这是孩子们‘唱’的《系统之外》。听不见的人，最懂音乐。”发出去时，只@了三家长期做公益的品牌。

两小时后，其中一家发官宣：“即日起，江砚代言合同金额上调至一亿，全部用于音乐教室建设。”

消息出来时，江砚正站在学校天台。

夜风吹着他卫衣的帽绳，城市灯火在远处连成一片。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系统提示跳出来：【签到奖励：预判模式冷却结束】。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抬头望向夜空。

远处一栋写字楼的LED屏正在播放新闻快讯，画面切到某娱乐公司发布会现场，主持人正念：“……关于沈砚舟案最新进展，其名下多家关联公司己停止运营。”

江砚收回视线，把手机放回口袋。

他转身下楼，脚步声在空荡的楼梯间回响。拐角处，一个老师抱着教材迎面走来，看到他愣了一下，低头说了句“谢谢”。

江砚点头，没停步。

走到一楼大厅，前台老师递来一张纸条：“有个孩子写了话想给你。”

他接过，展开。上面是歪歪扭扭的简笔画：一个人站在地板上，周围全是亮着的光点，下面写着一行字：“你让我们听见了。”

江砚把纸条折好，放进西装内袋。

出门时，天边刚泛起一点青灰。他抬手看了眼表，七点零三分。

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来，没看是谁发的，只瞥见预判模式的图标己经亮起，像一颗蓄势待发的信号灯。

他抬脚迈出校门，一辆共享单车停在路边，车筐里有片落叶，被风吹得轻轻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