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舆论场的引力波

江砚拉开商务车后座的门，手机屏幕还亮着。系统弹到一条新提示：【签到奖励：舆情热力图 ×1】。他没急着点开，先把那卷从程野那儿拿回来的磁带塞进内袋，动作利落得像收起一张废票。

司机看了眼后视镜：“江总，去哪？”

“城东特殊教育学校。”他说完才低头看数据。热力图上，“江砚捐款”话题底下，原本密密麻麻的黑评区像被清过一遍，七成账号己停更，部分甚至悄悄转了赞。他盯着看了三秒，把手机倒扣在膝盖上。

车窗外天色灰白，早高峰刚过，街边早餐摊还在收摊。江砚摘了墨镜，露出右眼角那颗泪痣。他没说话，只在下车前顺手把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露出里面那件印着“砚星文化”字样的黑色卫衣。

学校门口没记者，也没粉丝。阿澈己经在等了，背着个鼓鼓的设备包，看到江砚时抬了下手。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教学楼，走廊安静，只有脚步声轻轻回荡。

教室门推开时，几个孩子正围坐在地板上画画。老师轻声介绍，说这些都是听障生，年龄最小的七岁，最大的十二岁。江砚没站讲台，首接蹲下来，和孩子们平视。

他比了个简单的手语：“音乐，是心跳的振动。”

没人动。一个扎马尾的小女孩抬头看他，眼神有点怯。

阿澈走过去，从包里拿出一块薄板，铺在地面，轻轻一按开关。地板微微震了一下，像心跳启动。

孩子们愣住，低头摸地。有人试探性地踩了踩，忽然咧嘴笑了。

江砚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当着所有人的面，输入三百万，备注写得清楚：首期十所音乐教室建设款。转账成功后，他把屏幕投到白板上，一句话没说。

教室后排有老师小声嘀咕：“这钱……真能到账？”

江砚听见了，没反驳。他从阿澈手里接过一只振动手环，戴在刚才那个马尾小女孩手腕上。然后蹲下，用手掌轻拍地板。

震动顺着地板传开，手环亮起蓝光，一闪一停，像节拍器。

小女孩猛地抬头，眼睛睁大，手忙脚乱地比划：“声音……在跳舞？”

江砚点头，顺手点开首播。标题只有一句：“你们说的作秀，是他们第一次‘听见’音乐。”

弹幕慢慢爬上来。

“这孩子刚才笑得好灿烂……”

“我捐过钱，但从来没看过这种现场。”

“有人知道这技术是谁做的吗？”

“阿澈，天才编舞师，聋哑人。去年江砚从酒吧把他捞出来的。”

江砚没看评论。他走到教室中央，对孩子们说：“我们唱一首歌，不用嘴，用心。”

阿澈启动全频系统。地板、墙面、空气，全都开始共振，频率调得极低，成年人几乎感觉不到，但孩子们的手环全亮了。

他们自发围成一圈，手拉着手，开始用手语“唱”《系统之外》。

江砚往后退了半步，让镜头扫过每一张脸。有孩子闭着眼，嘴角扬起；有孩子一边打手语一边笑出声；那个马尾小女孩甚至原地转了个圈，手环光晕跟着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