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程野的摇滚葬礼

江砚把标本盒放进保险柜时，指纹锁绿灯闪了两下。他顺手点开手机签到，界面弹出新奖励：【音频频谱穿透扫描模式 ×1】。这玩意儿来得正好。

快递是十分钟前送到的，包装箱沾着夏威夷的沙子，寄件人栏空白。里面是一把破得不成样的电吉他，琴头歪斜，漆面剥落，像是被扔进过火堆又扒拉出来。江砚一眼认出这是程野那把从不离身的Fender ，当年在《天籁之战》后台，这琴砸过他脑门。

他拎起吉他，系统自动扫描，初检无异常。正常。沈砚舟要是真蠢到把证据贴在表面，早二十年就进去了。

江砚拆开琴颈，木质内层在扫描模式下显出暗色夹层。他指尖划过，一层薄如纸的磁带嵌在木纹里，正循环播放录音。音频经过降噪处理，声音清晰得刺耳。

“……程野必须死，江砚才会松动。”是张秘的声音，“沈总，那录音够吗？”

“够。”另一个声音慢条斯理，“只要他敢播，就是同谋。非法取证，煽动舆论，我让他身败名裂。”

江砚把磁带取出来，插进改装过的读卡器。录音末尾还有一段没被截断的对话：“……必须除掉江砚。程野只是饵，我要他痛。”

他盯着屏幕看了三秒，拔出磁带，塞进西装内袋。

手机震动，来电显示“卫星号”。他接通，没说话，听筒里传来一声口哨，短促上扬，像他们十年前在地下livehouse约定的暗号——安全。

江砚挂了电话，打开首播软件，标题打上：《致敬摇滚教父：一场不该来的告别》。

弹幕瞬间炸开。

“程野老师走好……”

“昨天新闻说他突发心梗，太突然了。”

“江砚居然开首播悼念？他不是最讨厌流量炒作吗？”

江砚没看评论，调了调耳返，把电吉他架在腿上。琴弦锈了，拨动时发出沙哑的摩擦声。他弹了《金属狂潮》前奏，节奏慢了半拍，像是在等什么。

首播间人数冲到八百万，热搜前十瞬间占了三条。

副歌前最后一个和弦落下时，系统弹出提示：【首播信号正被劫持，30秒后强制中断】。

江砚没停。他提前把录音转成了振动频率，埋进了阿澈设计的舞台地板。就算信号被掐，现场观众也能“听”到。

他猛地将吉他砸向地面。

轰——

一声巨响，全场大屏黑了三秒。再亮起时，白色字幕居中弹出：“你听见的，不是音乐，是谋杀指令。”

录音开始播放。

“……必须除掉江砚。程野只是饵，我要他痛。”

弹幕凝固了一秒，随即爆炸。

“我靠？！这是沈砚舟的声音？！”

“录音里说‘只要他敢播就是同谋’，这不是反向钓鱼？”

“江砚把陷阱当鱼饵反甩回去了？！”

“警方介入了！热搜第二：#江砚首播曝光谋杀指令#，警方通报己发出，正在核实信息来源。”

江砚摘下耳机，嘴角翘了下。

手机弹出新消息：【市公安局己立案侦查，三辆警车正驶离总部】。

他把镜头转向手机屏幕，让观众看得清楚。然后切到后台文件夹，点开一条语音。

程野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来：“丫头，你江老师又坑我！下次葬礼记得放我真遗作啊！”

背景是海浪声，还有女人笑声。

弹幕瞬间疯了。

“程野没死？！”

“这是在夏威夷？我听见冲浪板的声音！”

“所以整个‘心梗去世’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