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暗流涌动的庆功宴

江砚把空盒子搁在吧台上，指尖在盒盖边缘敲了两下。三公里外的垃圾清运车刚拐过主路，GPS轨迹在系统界面里画出一道平稳的弧线。他没看手机，只是抬手把袖口扯了扯，那封信己经不在了。

宴会厅的灯打得亮，音乐声压着人耳膜嗡嗡响。岑玥正被一群人围着要调酒配方，她手里还捏着刚才那杯“赤子之心”，红得像血。江砚走过去，顺手从她盘子里拿走一片柠檬，塞进嘴里咬了一口。

“辣死了。”他皱眉。

岑玥笑出声：“你不是说要加三滴眼泪？这才一滴。”

江砚吐掉果肉，拿纸巾擦了擦嘴，“眼泪哪能兑酒，要兑也得兑点狠的。”他说着，把刚才那张研究院的压痕纸条从内袋掏出来，往柠檬汁里一蘸。纸面立刻浮出几道更深的纹路，像是被激活了什么。

系统提示跳出来：【信纸残留成分分析完成——98%匹配沈砚舟私人定制香水“夜渊”】。

他不动声色地把纸条收好，转头对侍者说：“再来一杯苏打水，不加冰。”

侍者刚走，许澜端着酒杯晃过来，站定在他旁边，没说话，只是把杯沿轻轻碰了下他的杯底。这是他们之间的小暗号，意思是“有情况”。

江砚点头，用调酒匙敲了敲杯壁，“叮”一声，全场没人在意，但监控室里的安保队长立刻调出了C区外围的实时画面。

“你今晚挺安静。”许澜说。

“刚退了首播，总得装几天深沉。”江砚笑了笑，把打火机从口袋里拿出来，在掌心转了半圈，又塞回去，“再说了，谁敢在我这儿闹事，也得先问问垃圾桶答不答应。”

许澜眯眼，“你又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他耸肩，“就是送了个小礼物，走空投路线，精准投递。”

她还想问，江砚却己经转身走向露台。风从江面吹上来，带着湿气。礼花在头顶炸开，一簇簇金红的光点往下落。他站定在栏杆边，袖子里的信纸早己折成一架纸飞机，机翼用打火机边缘压过，确保飞行稳定。

系统界面弹出倒计时：【最佳投掷窗口——3秒】。

他抬起手，借着下一波礼花升空的气流扰动，手腕一抖。

纸飞机滑出袖口，划出一道低平的弧线，穿过霓虹光柱，消失在夜色里。

三公里外，市政垃圾清运车正缓缓驶入中转站。驾驶室里的司机打了个哈欠，完全没注意到车顶有道黑影一闪而过。那人穿着灰风衣，戴着口罩，手里拎着金属探测仪，动作熟练地撬开了后舱锁。

江砚回到宴会厅时，正听见岑玥在教人调酒。

“这杯叫‘破防’，”她说，“要三份伏特加，一份柠檬汁，再加一滴辣椒油。”

周围人哄笑，有人试了一口，当场呛得咳嗽。

江砚走过去，拿起那瓶辣椒油看了看，“你这是想把粉丝都辣清醒？”

“比你那杯‘赤子之心’实在。”她翻白眼，“至少喝了真能流眼泪。”

他笑着把瓶子放回去，顺手摸了下左腕——手环没震，但系统后台己经收到GPS警报：【目标人员接触垃圾车，持续时间超过47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