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的痂壳彻底脱落,留下<i class="icon icon-uniE028"></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的新肉,乐乐终于能坐起来了,虽然大幅度的动作还会牵扯着疼。
“妈…痒…无聊…”
他趴在枕头上,小脸皱成一团。
“之乎者也什么的,能不能来点刺激的?比如…实战演练?”
他眨巴着眼,暗示要找些不开眼的去开怼。
林晓强塞给他一块米糕:“急什么!地基不打牢,想首接盖空中楼阁?KPI预热现在启动!第一阶段目标:立稳天赋异禀,记忆力超群的人设!”
她铺开几张粗糙的宣纸,拿出几根烧黑的细柴棍当炭笔。
“《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
乐乐瞥了一眼,小嘴一撇,“妈,这太降维打击了吧?我前世…”
“闭嘴!”
林晓瞪他,“人设!你现在是三岁的林小宝!三岁神童,也得从蒙学开始卷!重点是方法!要卷得巧妙,卷得清新脱俗,卷得让人目瞪口呆又挑不出毛病!”
她拿起炭笔,唰唰几笔,在纸上画出两个歪歪扭扭的火柴小人,中间写上近,然后又画出两个箭头,指向不同的环境:一个画着书本和笑脸,一个画着乱线和哭脸。
“看!性相近,习相远!”
林晓点着图,“图像记忆,逻辑关联!比干巴巴死记硬背强吧?还能顺便理解意思!”
乐乐眼睛瞬间亮了:“妈!你这是…思维导图幼童版?!牛逼!”
他来了兴致,抢过炭笔,“那昔孟母,择邻处是不是画个房子,然后画三个箭头指向不同的邻居?子不学,断机杼就画个娘亲咔嚓剪布!”
“孺子可教!”
林晓满意点头,“再来!蔡文姬,能辨琴可以画个女孩和琴…呃,谢道韫咏絮…画个下雪天?总之,怎么好记怎么画!”
母子俩立刻埋头案前,一个教一个学,林晓负责念和解释,乐乐负责秒懂并提出天真却切中要害的问题:
“娘亲,为什么一定是人之初,性本善?狗蛋他娘说他生下来就会抢奶喝,这是善还是恶?”
“萧钱孙李…为什么赵排第一?是因为皇帝姓萧吗?”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宇宙有多大?比王府花园还大吗?”
这些问题,既符合三岁孩童可能会有的,基于有限认知的好奇,又隐隐超出了普通孩子的思维深度。
时机也掐得极准。
当张嬷嬷端着药碗进来时,正好看到林晓在纸上画了个奇奇怪怪的图案,而小公子只看了一眼,就奶声奶气却又异常流利地将后面几句都背了出来,还指着图问:“娘亲,蜜蜂是因为喜欢花花才酿蜜,还是因为它知道酿了蜜我们就能甜甜?”
张嬷嬷手一抖,药碗差点翻了。
这…这又是什么教法?
画得跟鬼画符似的,小公子居然真能看懂?还能问出这种话?
当周氏来送干净衣物时,林晓正考小宝:“小宝,昨天咱们看的那张画,说香九龄后面是什么呀?”
小宝歪着小脑袋,做思考状,然后掰着肉乎乎的手指,脆生生地道:“香九龄,能温席…孝于亲,所当执!娘亲,黄香哥哥晚上给爹爹暖被窝,是不是就像我现在趴着睡给后背保暖一样?”
周氏听得目瞪口呆,手里的衣物掉地上了都忘了捡。
小公子这记性…这理解…这才几天?
就能由一句想到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