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甜得发腻带着怪香点心!根本不是送给她们吃的!是柳氏算准了她们不会吃,或者吃了也无大碍,真正的目标是她自己的女儿静姝!她要用女儿的“中毒”,来栽赃陷害自己!虎毒尚不食子,这女人疯了?!!
“王妃血口喷人!”林晓又惊又怒,声音发颤,“民妇何时给郡主送过点心?郡主金枝玉叶,民妇避之不及,怎会……”
“你还狡辩!”柳氏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眼熟的油纸包,狠狠摔在地上!里面滚出几块造型别致的点心,正是那日送来的一样!“这就是证据!你铺子里独有的样式!包装上还有你‘状元小点’的标记!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抵赖!”
林晓看着那油纸包,心沉到了谷底。完了!这是早就设计好的圈套!连“物证”都准备得如此充分!
周围的守卫面面相觑,看向林晓的眼神都变了。谋害王府郡主,这可是死罪!
“不是娘亲!”小宝冲了过来,小脸气得通红,挡在林晓身前,“我们没送过!那点心我们自己都不吃!埋掉了!”
“小贱种!和你娘一样满口谎话!”柳氏厉声尖叫,情绪激动得要扑过来,“你们就是嫉妒!嫉妒我的静姝是王府嫡女!嫉妒王爷看重她!你们想害死她!好让你这小贱种……”
“够了!”
一声冰冷威严的断喝,如同炸雷般响起!
肃王萧祁镇不知何时出现在院门外,脸色铁青,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身后跟着太医和一群煞气腾腾的王府侍卫。
“王爷!”柳氏像是看到了救星,扑过去抓住他的衣袖,哭得撕心裂肺,“王爷!您要为我们的静姝做主啊!她……她快被这毒妇害死了!”
肃王猛地甩开她,力道之大让柳氏踉跄着差点摔倒。他看都没看她一眼,冰冷的目光扫过地上的点心和脸色苍白的林晓,最后落在太医身上:“郡主如何?”
太医战战兢兢回话:“回王爷,郡主确是中了番木鳖之毒,所幸用量不大,发现及时,臣己施针用药,性命应是无碍,但……但还需观察……”
番木鳖!剧毒!
林晓手脚冰凉。
肃王的目光再次回到林晓身上,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审视和冰冷的杀意:“林氏,你有何话说?”
“民妇冤枉!”
林晓挺首脊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尽量清晰,“民妇从未给郡主送过任何吃食!此点心前日的确有人送来芷兰苑,但甜腻异常,民妇与子皆未食用,己让仆妇埋于后院树下!王爷若不信,可即刻派人挖开查验!民妇亦可与送点心之人对质!”
“对质?”柳氏尖声冷笑,眼神疯狂,“点心是从你铺子里买的!包装是你铺子的!你还想抵赖?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里面动了手脚再送来假惺惺?你自然不敢吃!”
“王妃此言差矣!”林晓毫不退缩,目光锐利地看向柳氏,“若民妇真要下毒,为何要用自家铺子如此显眼的点心?为何要亲自派人送去王府授人以柄?此举岂非愚蠢至极?这分明是有人故意陷害!栽赃嫁祸!”
“你……”柳氏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
肃王的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似乎在权衡。
就在这时,一个王府管事模样的男人连滚爬爬地跑过来,扑通跪下:“王爷!奴才查问了!府门守卫说,前日确有一自称芷兰苑仆妇的女子送来一包点心,说是林娘子感念郡主往日照拂,特赠予郡主品尝!那女子送了东西就走了!”
“听见没有!听见没有!”柳氏再次激动起来,指着林晓,“就是你这毒妇派人送的!”
林晓的心沉到了谷底。人证!他们连人证都准备好了!那个所谓的“芷兰苑仆妇”根本就是子虚乌有!是柳氏早就安排好的!
这根本是一个死局!
肃王沉默着,目光在林晓和状若疯癫的柳氏之间来回扫视,脸色阴沉不定。
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气喘吁吁地跑来:“王爷,陛下……陛下听闻此事,震怒!命……命王爷即刻带一干人等入宫觐见!要亲自……亲自审问!”
肃王的眉头狠狠拧了起来。
柳氏的脸上却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疯狂的得意。
林晓的心脏却跳得更快了。皇帝亲自审问?是转机?还是……更大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