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藜看着他,故意问着,“你学这做什么?”
“想学着照顾阿藜。”
李相夷说完一副求夸奖的样子,眼神亮晶晶的看着她。
桑藜踮脚亲了下他,“李相夷,你太好了。”
李相夷高兴了,他就知道,现在他才是那个懂得多的人。
“我还给你炖了红枣鸡汤,马上给你端来。”说完转身往厨房去,那背影都透着高兴。
桑藜看着他的样子,笑了,这人还真是没变啊。
一连几日,在又一次李相夷摸上人时,被桑藜踢了下去。
“李相夷,年轻人要有节制,不然老了就没力了。”
李相夷震惊的看着桑藜,“阿藜,我怎么可能没力.”
他说完就想起自己现在比李莲花还多两次,之前他洋洋得意自己比他厉害,现在被桑藜一说,似被水浇了透心凉,李莲花不会是老了才那样的吧??
自己以后会不会也那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只是从这之后,李相夷每日练剑的时辰又多了两个时辰,但那是后话了,现在他还在争取自己的福利。
桑藜翻了下白眼,“我己经连续几日没看见过清晨的阳光了,你今晚不准闹我。”
李相夷期期艾艾,走到床边,“阿藜。”那小模样可怜兮兮的。
桑藜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睡觉。”
李相夷高兴了,躺上床抱着人,然后过不了多久,床上传来了桑藜的声音。
“李相夷,你规矩点。”
“阿藜,我不想的,是它自己,你管管它。”
最后的最后只剩下些微不可闻的轻吟,混着窗外漏进来的月光,渐渐沉入静谧的夜色里.....
半月后,李相夷和桑藜回到了西顾门,刚到西顾门内漆木山和岑婆就走了出来。
漆木山边走边说,“臭小子,你说成婚下聘,我们把东西都准备好了,你这怎么走了半个月啊?”
岑婆看着两人笑着,“相夷,这位就是桑藜吧?”
李相夷拉着桑藜的手,得意的笑着,“对,师娘,师父,这就是阿藜。”
桑藜看着两人乖乖的喊着,“师父好,师娘好。”
“诶。”两人欢欢喜喜的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