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己过正午时分,李相夷面色潮红衣衫凌乱的躺在床上,那<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71"></i>在外的肌肤上,还印着深浅不一的红痕,有些还藏在衣袍里若隐若现……
他起身将衣袍系好,指尖还带着点颤,然后鬼鬼祟祟的从桑藜房里出来,只是那耳廓红得似血,眼底却亮得惊人。
等他悄悄回来时提着个水壶,给睡着的桑藜慢慢洗手,方才许是太急了,她指缝里还沾着点,被温水浸过,指尖泛着润润的粉,他看着她的手,喉头滚动……
他红着脸抱起床榻上换下来的床单,脚步匆匆往洗衣台去,背影紧绷却又透着雀跃。
等到他洗好床单又用内力弄干,这才假装淡定的往回走,然后就遇上了01??
“师,师父。”他有些心虚。
01奇怪的看了眼他,崽爹今日怎么没送好吃的来,但它是高冷师父,要维持住它自己的人设。
“嗯,你这是在做什么?”
李相夷下意识把床单往后藏了藏,“呃,没什么,师父,你找我吗?”
01看他总觉得崽爹奇奇怪怪的,“没事,就是看你今日没过来送吃食,我问问。”
糟糕,是不是不符合高冷人设了?
李相夷正要应答,但想起他背后说自己是绣花枕头,不过他因此和阿藜更近一步了,他还是很高兴和羞涩的。
“师父我今日有事,没做吃食,明日给你补上吧。”
01点点头,“好,你有事需要帮忙的记得告诉为师。”说着从怀里拿出了两本秘籍递给他。
“这是为师送你的礼物,上次你在绝情崖悟出剑招,为师还没送礼物给你,这个你拿着吧。”
李相夷一听就想到阿藜说的断情绝爱,吓得连连摆手,“不用了师父,我有扬州慢。”
01懵了,难道是看不上??
也是,这可是崽爹,自己这礼物好像是磕碜了些,它收回礼物。
“那行,你不用就算了。”
“那师父,我先走了。”李相夷说完就跑的飞快。
翌日,正在李相夷做完吃食时,收到了飞鸽传书,然后急匆匆跑去找桑藜。
“阿藜,我收到了西顾门传信,需要回去一趟,你和我一起回去,好不好?”他眼神期待的看着桑藜。
桑藜看着他的样子笑了下,"好啊。"
阳光照在八面山下,李相夷和桑藜辞别了01们,这才驾着相藜楼往扬州城而去。
桑藜看着李相夷给她把行李收拾妥当后,假装不知。
“相夷,我今晚睡哪啊?我看你这只有楼上一间房啊?”
李相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