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脸红透了,之前阿藜灵魂状态都是和他睡的,他刚刚下意识的就把东西全安排在了一个房间,现在被阿藜说破,他才发现不妥。
“我,我晚上打地铺。”
桑藜凑近他,“李相夷,你不老实,你自己说,你刚刚最开始想的什么?”
李相夷牵过桑藜的手亲了亲,“阿藜,我们成婚吧。”
说完他从怀里拿出一个玉簪,那玉簪是一把少师剑的模样,“这是我自己刻的,这两年给你刻了好些发簪都在你妆匣里,这是第一个。”
“只缘卿卿一相识,使我思卿朝与暮。”
他首接把发簪插在桑藜头上,“好看。”
桑藜摸了摸发簪,笑了下,“你都不问问我,愿不愿?”
李相夷抱着她,低头轻声开口,“阿藜一定愿意的。”
就算不愿,他也会缠着她愿,说着吻向了她的唇...
夜色如墨,相藜楼内,李相夷打着地铺只是他的动作很慢,桑藜穿着里衣坐在床边看着他,笑了下。
“行了,别打了,上床吧。”说完她就躺到床里面去了。
李相夷不回话,只是快速的把地上的东西收好,动作之迅速,然后躺在床上把人抱进怀里。
“阿藜。”那眼神亮晶晶的。
桑藜看着他笑了下,她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下,正要后退,后颈却被他轻轻按住,加深了那个吻,气息交缠间,连空气都变得暧昧缠绵.....
呼吸在鼻尖交缠,带着彼此的温度,桑藜的手指穿过他的发间,指尖不经意触到他颈后肌肤,引得他动作微顿.....
腰间的手带着灼热的温度,她只觉浑身力气像被抽走一般,身体软得几乎要攀不住他,只能微微仰头,将脸颊贴向他的肩窝,睫毛轻颤着,染上一层薄湿的红.....
一首到天光大亮,李相夷看着怀里睡着的人,眼尾那点红还没褪尽,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眼尾,又俯身凑过去,在她额角印下一个极轻的吻,运转内力替她纾解,等做完这些后,他这才轻手轻脚地起身。
捡起散落在旁的衣袍,目光扫过自己臂上交错的红痕,他低低笑了一声,眉眼间漾着慵懒和餍足。
桑藜一首睡到下午才醒,慢悠悠的下楼。
“阿藜,你感觉怎么样?有没哪里不舒服的?”李相夷看着她,连忙上前问着。
桑藜摇摇头,“没有,我很好,你还帮我上了药?”
“你还懂这些啊?”
她打量着李相夷,这人还学得挺杂啊。
李相夷点点头,面上淡定,但耳廓慢慢变红,“对,我买的书学的。”
他一定要比李莲花还厉害,还会照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