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啊。” 她冲萧战眨眨眼，“回头教你炼‘糖葫芦蛊’，比你那破珠子厉害。”

林挽月的剑突然发出龙吟，剑穗上的银铃缠绕成光绳，将教主捆在祭坛中央的石柱上。“说！” 她剑尖抵住教主咽喉，“当年为什么要嫁祸魔教？”

教主突然狂笑起来，笑声震得岩壁掉灰：“嫁祸？我老哥当年为了让江湖人记着他的好，故意把所有脏事推给魔教！你们供奉的初代掌门，才是最懂恐惧的人！”

贺明舟突然觉得胸口剧痛，幻光佩与萧战的碎片猛地撞在一起。两道光芒交织成太极图，将他和少年包裹其中。他看见无数记忆碎片在旋转：千年前初代掌门与魔教始祖击掌为誓，现代实验室里自闭症患儿画的心锚灯，甚至还有温子墨偷偷藏起来的账本 —— 原来这货早就把心魂币换成了黄金。

“原来如此……” 贺明舟突然明白，“你们不是光暗对立，是光暗共生。”

太极图突然炸开，幻光佩化作柄流光溢彩的长剑，剑柄缠着现代衬衫的布条；摄魂珠碎片则变成面圆镜，镜背刻着萧战母亲绣的莲花。两道器物悬浮在祭坛上空，发出的光芒将教主的黑雾一点点净化。

“不可能！” 教主挣扎着嘶吼，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我筹划了千年，怎么会输给两个毛头小子！”

“因为你不懂啊。” 温子墨不知何时搬来张椅子，嗑着瓜子看热闹，“恐惧这东西，就像我那账本，记太多会破产的。”

杨若雪突然甩出毒针，把最后一缕黑雾钉在石壁上。黑雾消散前，隐约现出个穿着玉衡派校服的少年身影 —— 大概是教主年轻时的样子。

祭坛中央的石柱突然裂开，露出个深不见底的洞口，里面传来水流声。林挽月的剑穗垂下去探了探，突然亮起：“下面…… 是太虚门。”

贺明舟接住落下的剑，发现剑身上多了行字：“心为剑胆，光作剑魂”。萧战的镜子则自动飞到少年手里，镜面映出的不是他的脸，而是无数张江湖人的面孔 —— 陈虎在练拳，毒娘在炼蛊，甚至还有温子墨偷偷往账本上贴金箔的傻样。

“血月升起来了。” 林挽月抬头看向崖顶，一轮红月正卡在两山之间，“我们该下去看看了。”

温子墨突然惨叫一声，发现自己的金箔全被祭坛的石缝吸走了。“这群败家玩意儿！” 他追着飘进洞口的金箔碎片，“等等我！那可是我娶媳妇的钱！”

杨若雪踹了踹还在抽搐的教主残影：“记着啊，下次投胎别搞恐惧产业了，不如跟我学毒术，保准比这邪教有前途。”

贺明舟与萧战对视一眼，并肩走向洞口。剑与镜在他们身后发出轻鸣，像在哼着首跨越千年的歌。洞口的风带着股熟悉的味道 —— 像现代实验室的消毒水，又像天枢派后山的竹香。

“喂，” 贺明舟突然想起什么，“你说下面会不会有卖糖葫芦的？”

萧战难得笑了笑，举起手里的镜子：“里面…… 有。”

镜面上，无数心锚灯正在亮起，像片永不熄灭的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