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挽月的剑突然出鞘,剑气在岩壁上冻出冰梯:“贺明舟,带萧战上!我来拖住他!” 剑穗缠上指挥使手腕时,她突然 “咦” 了声,“你这‘极乐剑谱’是盗版的吧?第七式都错了,天玑派正版可比这花哨多了。”
贺明舟拽着萧战往核心冲,少年的镜面突然变大,映出满城灯火:胡同里的糖葫芦摊正冒热气,茶楼的说书先生在拍醒木,就连暗卫营封街的灯笼下,都有俩小兵在偷偷猜拳。
“看到了吗?” 贺明舟指着那些光点,“这才是真正的镇国神器。” 他突然扯下腰间的玉佩,往萧战手里塞,“用这个接,别把你那镜子烧了 —— 上次温子墨用它照账本,差点把金子化成水。”
萧战的指尖刚触到玉佩,镜面突然炸开。满城的灯火顺着光线涌进来,在核心周围织成光网。肋骨上的暴君年号开始褪色,露出底下的小字 —— 竟是初代掌门写的食谱,“今日炖太虚灵心汤,需加三两颗勇敢”。
“不可能!” 指挥使挣脱剑穗,玄铁令牌往地上砸,“恐惧才是最好的养料!你们看那些百姓,他们怕苛税,怕战乱,怕……”
“怕你这破骨头砸下来。” 温子墨突然把算盘往核心上怼,算珠弹起来撞在肋骨上,竟溅出火星,“但他们更怕孩子没糖吃,怕老人没人埋,怕街坊邻居受欺负 —— 你这电池容量不行啊。”
核心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啸,紫光里滚出无数张脸,有古代的灾民,有现代的病患,最后定格在个自闭症患儿的笑脸。萧战的镜面突然吸走那些脸,少年胸口的莲花纹亮起来,与核心的紫光绞成太极图。
“够了……” 指挥使看着自己的手开始透明,绷带下露出块天玑派的剑伤疤痕,“七年前我偷‘血魂剑谱’时,就该知道会有这一天。” 他突然拽断铁链,核心坠向地面的瞬间,他扑过去抱住,“至少…… 别让它砸着百姓。”
爆炸把密道炸出个天窗,贺明舟抬头看见血月正被乌云遮住。温子墨摸着脸上的烟灰哭嚎:“我的金箔!这次是真成灰了!” 杨若雪往他嘴里塞了片毒心花瓣:“尝尝?刚从恐惧里长出来的,甜丝丝的。”
萧战的镜面映出最后画面:指挥使的残魂在光里笑,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麦饼,跟祭坛底下那半块正好对上。少年突然笑了,把镜面往贺明舟手里塞:“里面…… 有糖葫芦。”
镜面上,无数心锚灯正在亮起,像串没吃完的糖葫芦。贺明舟突然想起现代实验室的灯光,也是这样暖烘烘的,照得人心里发涨。
“走了。” 林挽月用剑鞘敲敲他的腰,“温子墨说要请我们吃京城最甜的糖葫芦,记账上,算他赔我们的精神损失费。”
密道外传来报晓声,卖糖葫芦的吆喝穿透晨雾,混着远处茶楼的说书声,把暗卫营最后的阴影冲得干干净净。贺明舟摸了摸剑柄,“心为剑胆” 西个字上,还沾着点禁宫的泥土,像刚从地里刨出来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