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船刚在天枢派码头停稳,温子墨就跟被猫挠了似的,扒着小影的黑斗篷不放 —— 方才终焉海一闹,他钱袋被阴影缠成粽子,这会儿总算盼到解开封印,指节都捏得发白:“小影小祖宗,快把阴影撤了!我这里头还有商盟的账册呢,泡皱了记账先生得跟我拼命!”
小影指尖飘出缕阴影粒子,刚碰到钱袋,天上传来 “嗡” 的一声响 —— 不是幻光佩的碎光,是万代灯楼的方向,原本暖融融的灯海突然炸出道红光,跟烧红的烙铁似的,把半边天都映得发颤。
贺明舟手里的扇子 “啪” 地收了,比上次察觉终焉海时还快:“坏了,是灯楼的警示符!” 他摸出幻光佩,碎片里映出灯楼顶层的景象 —— 太虚碑上那颗共生星核没了,只剩个黑黢黢的坑,坑里还飘着缕眼熟的黑气,“是惧意熵增!赤焰教余孽把星核偷了,还灌了这玩意儿,再不管心武之道得退化成‘恐惧之道’!”
林挽月己经握住了空剑鞘,剑穗上的光粒跟受惊的萤火虫似的乱晃:“星核是太虚碑的定心丸,熵增会加速能量衰退,不出一个时辰,灯楼的灯就得全灭。” 她抬头看灯楼方向,眉头皱了皱,“而且这黑气顺着地脉走,怕是要渗进心之矿脉,到时候连心魂币都得变成‘恐惧币’。”
“恐惧币?那我商盟的存货咋办?” 温子墨刚解开钱袋,一听这话立马急了,手忙脚乱把银锭子往怀里塞,“不行不行,我得去把矿脉锁了!贺明舟你赶紧想办法,星核要是找不回来,我这‘心剑传人纪念币’就得打五折卖,血亏啊!”
“先把你的算盘收起来!” 贺明舟照着他后脑勺就是一下,“星核要是没了,你别说卖纪念币,连算盘都得被惧意熵增啃成木屑 —— 小影,你萧师叔呢?他的天煞魔体最能扛阴影能量,赶紧叫他来!”
小影刚要应声,码头边的阴影突然鼓了鼓,萧战的身影从里面飘出来,胸口的莲花纹一半黑一半白,还在微微发烫:“我早跟着黑气来了,星核被余孽带到时空夹缝了,他们想在那里把熵增灌满,让星核变成‘恐惧炸弹’。” 他顿了顿,看了眼温子墨怀里的钱袋,补充道,“还有,你那纪念币要是真打五折,我就叫阴影粒子把你的货仓封了,省得你祸祸江湖人。”
温子墨 “嗷” 一声就想反驳,被贺明舟一把拉住:“别闹!萧影主,你能稳住熵增不?我记得你上次用阴影守恒挡过惧意潮,这次能不能再来一次?”
“能是能,但得有人补星核的纹路。” 萧战看向林挽月,“熵增中和后,星核会变脆,得用剑心光网重新织纹路,不然一拿就碎。”
林挽月点头:“我没问题,小虎的剑穗光粒能当线,就是得有人帮我稳住星核,别织到一半它炸了。”
陈小虎举着照胆剑凑过来,剑穗上的光粒亮得晃眼:“林师叔放心!我织糖葫芦都没歪,织纹路肯定行 —— 就是温掌柜别在旁边叨叨,不然我怕织错个圈,把星核织成钱袋样。”
温子墨刚要张嘴,看见萧战冷飕飕的眼神,又把话咽回去了,只是小声嘀咕:“织成钱袋也挺好,还能当储钱罐……”
几人不敢耽搁,跟着萧战往时空夹缝走 —— 那地方跟蒙了层雾似的,脚底下踩的不是地,是飘来飘去的时空碎片,温子墨走了两步就开始晃:“哎唷我的银锭子!这破地方能不能铺块木板?我这新买的靴子要是磨破了,又得花钱补!”
“再叨叨就把你丢下去,让时空碎片帮你补靴子。” 萧战头也不回地说,阴影能量在前面开道,很快就看见那颗星核 —— 它被裹在黑气里,跟个快炸的黑煤球似的,周围的时空碎片都在发抖。
贺明舟赶紧把幻光佩举起来:“萧影主,你先放阴影能量,我用佩碎片帮你控场!林剑仙,你跟小虎准备织纹路,小影盯着余孽,别让他们回来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