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撕‘恐惧欠债’那页！” 贺明舟指着账本最厚的地方，“那页记的都是江湖人小时候的恐惧，比如怕爹娘骂、怕师父罚，最容易用温暖记忆抵消 —— 毒娘，准备好毒心花花粉，等账本一撕，你就往河面上撒，写‘恐惧己偿’西个字。”

毒娘赶紧打开瓷瓶，紫莹莹的花粉飘在手里，跟捧着团小云彩似的。萧战深吸一口气，阴影大手猛地一扯，“刺啦” 一声，账本最厚的那页就被撕成了碎片，碎片一落地，就化作点点白光，飘向河边那些被黑气缠上的毒心堂弟子 —— 有个小弟子原本缩在河边发抖，被白光一碰，突然笑了：“我想起来了！我小时候怕黑，我娘就把毒心花放在我枕头边，说花会发光保护我！”

“好办法！” 林挽月眼睛亮了，剑穗光网一甩，把剩下的账本缠了起来，“小虎，用剑穗光粒把账本固定住，别让它飘回漩涡里 —— 温子墨，你别光看着，去把河边的弟子都扶到安全地方，要是再有人被黑气缠上，你那‘恐惧肉瘤’的戏就真得演了。”

温子墨撇撇嘴，不情不愿地去扶人，嘴里还嘟囔：“扶人可以，回头得算工钱，最少十两银子……”

这边萧战又撕了几页账本，都是些 “怕门派覆灭”“怕朋友背叛” 的恐惧，每撕一页，河面上的黑气就淡一分。等撕到最后一页时，漩涡突然猛地一缩，杨若雪的守护灵终于飘了出来，身影还是有点虚，但手里多了朵毒心花：“多谢各位…… 这最后一页，记的是赤焰教自己的恐惧，他们怕自己的名字，连在恐惧账本上都不敢写。”

贺明舟点点头，让萧战把最后一页账本凑到漩涡边：“他们怕被遗忘，那咱们就帮他们‘记’下来 —— 毒娘，撒花粉！”

毒娘立马把手里的花粉往河面上撒，紫莹莹的花粉在空中拼成 “恐惧己偿” 西个大字，萧战趁机把最后一页账本撕成碎片，碎片掉进漩涡里，原本黑漆漆的漩涡突然亮了起来，倒灌的河水也慢慢恢复了正常，河面上还飞出好多只小蝴蝶，每只蝴蝶的翅膀上都印着个小小的心锚图案。

“哎哟！这蝴蝶好看啊！” 温子墨眼睛又亮了，伸手就想抓一只，“要是把蝶翼做成书签，再印上‘毒心河限定’，五十两银子一套，肯定有人买！”

“你敢抓一只试试。” 杨若雪的守护灵飘到他身边，毒心花在她手里晃了晃，“这些是‘惧意蝶’，专门帮人传递没说出口的温暖话，你要是敢卖，我就让它们往你账册上撒花粉，让你记账都看不清字。”

温子墨赶紧把手缩回来，嘿嘿笑道：“开玩笑呢！我这不是觉得好看嘛……”

贺明舟看着河面上飞舞的惧意蝶，笑着拍了拍萧战的肩膀：“成了，毒心河没事了，杨若雪也能安心当守护灵了 —— 就是温子墨，你下次再想卖东西，能不能先问问大家的意见？”

温子墨刚想反驳，就见只惧意蝶飞到他面前，翅膀上印着行小字：“温掌柜，记得给我打个折。” 他愣了愣，突然哈哈大笑：“哎！这蝴蝶通人性啊！看来我的周边生意有戏！”

众人看着他乐不可支的样子，都无奈地摇了摇头 —— 不过没人真的怪他，毕竟在这江湖里，有这么个总想着 “创收” 的活宝，连对抗恐惧都多了几分趣味。毒心河的水缓缓流向太虚境，惧意蝶的翅膀在阳光下闪着光，像是在告诉所有人：恐惧从来不是债，只要有人愿意陪你 “偿还”，它就能变成最温柔的信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