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代门的星核钥匙刚归位,温子墨就拽着陈小虎蹲在码头石阶上,手指头蘸着唾沫画算盘:“小虎啊,咱合计合计,星核钥匙周边咱分三成不过分吧?你出剑穗光粒织纹路,我出木料做钥匙扣,再印上‘太虚同款’西个大字,二十两银子一个,保准江湖人抢着要!”
陈小虎把照胆剑穗甩得哗哗响,翻了个白眼:“温掌柜你咋满脑子都是银子?刚萧师叔还说要封你货仓呢,再说杨师叔祖的毒心堂那边,昨天还跟我要‘剑心光粒解毒剂’,你咋不说给人打个折?”
这话刚落,就见个穿青布裙的小姑娘跌跌撞撞跑过来,裙摆上还沾着毒心花的紫花粉,一见到贺明舟就哭丧着脸:“贺先生!不好了!毒心河倒着流了,杨首座的守护灵被卷进漩涡里,河面上还飘着好多黑纸片子,跟鬼画符似的!”
贺明舟刚把幻光佩揣回怀里,一听这话立马首起身:“黑纸片子?怕是恐惧账本!” 他转头看向林挽月,见她剑穗上的光粒己经开始发暗,“看来赤焰教余孽没彻底死心,把最后的恐惧能量藏进毒心河了,得赶紧去!”
“去去去!” 温子墨一骨碌爬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正好我看看毒心河能不能捞点‘守护灵同款玉佩’,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 —— 哎萧战你别拽我斗篷!我这斗篷是西域貂皮的,扯坏了赔不起!”
萧战没理他,阴影能量裹着小影率先往毒心堂方向飘,胸口的黑白莲花纹亮了亮:“再磨蹭,杨若雪的守护灵就得被惧意漩涡绞成花粉,到时候你连‘毒心花书签’都没得卖。”
一行人赶到毒心河时,场面比想象中还乱 —— 原本该往太虚境流的河水倒着往回冲,浪头裹着黑气,河中央的漩涡跟个黑窟窿似的,隐约能看见杨若雪的守护灵飘在里面,身影都快散了,歪围飘着的黑纸片果然是账本,上面歪歪扭扭写着 “某某某,恐惧欠债三两”“某某某,未偿恐惧五斤”。
“好家伙,这是把江湖人的恐惧当银子记账呢?” 温子墨凑到河边,刚想捞张纸片看看,就被一股黑气缠上手腕,吓得他赶紧甩胳膊,“哎哟喂!这黑气还咬人!贺明舟你快看看,我这手腕会不会长‘恐惧肉瘤’?要是长了,我这‘玉衡商盟会长’的招牌可就砸了!”
贺明舟没理他的戏精附体,盯着账本皱着眉:“这是赤焰教的‘恐惧账户’,把每个人没释放的恐惧当债务记着,现在用漩涡逼着杨若雪的守护灵‘催债’,要是催不出来,就把她的灵体当利息吞了。” 他转头看向毒娘,“你杨师叔祖的毒心术里,有没有能‘销账’的法子?”
毒娘捧着个装毒心花的瓷瓶,咬着嘴唇想了想:“师叔祖说过,毒心术能让恐惧互相抵消,就跟用银子还债似的,可这账本是虚的,我怕毒花碰上去没用……”
“虚的也能算!” 贺明舟突然眼睛一亮,从怀里摸出张纸,用炭笔飞快画了个表格,“这叫‘心理账户理论’,简单说就是把恐惧分分类,比如‘怕黑’归一类,‘怕输’归一类,再用对应的温暖记忆当‘还款’,比如‘小时候娘陪你点灯’就能还‘怕黑’的债 —— 萧影主,你能不能用阴影能量把账本托起来?我教你咋撕最解气。”
萧战点头,阴影能量化作只大手,轻轻把账本从漩涡里捞出来,那账本一离开黑气,立马变得跟铁片似的硬邦邦。温子墨凑过来看热闹:“撕账本?我会我会!当年账房先生算错账,我撕账本比谁都快!”
“你可拉倒吧。” 小影冷不丁开口,阴影粒子在温子墨耳边飘,“上次你撕错账册,还让记账先生哭了三天,最后还是贺先生帮你补的。”
温子墨脸一红,刚想反驳,就见萧战的阴影大手己经捏住了账本边缘:“贺明舟,说吧,先撕哪一页?我力气大,保证撕得比你现代的碎纸机还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