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太虚境挥毫写史书!林剑仙光穗当墨泼(1 / 2)

温子墨还蹲在商道神殿前扒拉那堆 “失败砖”,手指都快把块刻着 “赔本五十两” 的方砖摸出包浆了,嘴里还碎碎念:“要不咱真拓成‘商道渡劫纪念册’?再加页杨首座的毒心花印,保准比心锚灯油还好卖 ——”

“再琢磨卖东西,我就把你上次算错账的事儿,写进史书第一章当反面教材。” 贺明舟的声音从身后飘来,手里还拎着个布包,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啥。林挽月跟在旁边,照胆剑穗上的光粒还沾着点毒心河的水汽,晃一下就掉颗小光珠,落地就化成朵迷你心锚花。

温子墨手一哆嗦,砖差点砸脚面上:“写史书?贺教授你别闹,我这‘玉衡财神’的名声可经不起造!再说写史书不都得找个山清水秀的地儿?总不能在这满是砖块的神殿前吧?”

“早给你找好地儿了。” 萧战从阴影里钻出来,胸口黑白莲花纹亮了亮,虚空中裂开道光缝,里面飘出阵阵墨香,“太虚境的‘时间笔架’,刚心锚议会传信说,那地儿能把写进去的字,映到江湖各处的星图上。”

温子墨眼睛一亮,也不惦记卖砖了,拍了拍身上的灰就往光缝凑:“能上星图?那得把我商盟开太虚商舟的事儿写详细点!最好加句‘温子墨凭一己之力,让心魂币流通全江湖’——”

话没说完,林挽月的剑穗就轻轻敲了下他后脑勺:“再吹,就写你当年被赤焰教骗走三船灯油,躲在账房哭了半宿。”

温子墨脸一红,赶紧缩到陈小虎身后:“小虎你看你师父,总揭人短!” 陈小虎憋着笑,晃了晃手里的剑穗:“温掌柜,我师父说得没错啊,上次你还跟我吐槽,说那回亏得连西域貂皮都不敢换了。”

众人说说笑笑进了光缝,一脚踏进太虚境,都忍不住 “哇” 了一声。只见半空悬着个比天枢派演武场还大的笔架,竟是用千万道心锚光丝拧成的,架上挂着三支笔:最左边那支笔杆泛着照胆剑的冷光,笔尖飘着萧战天煞魔体的淡黑影子;中间那支裹着毒心花的藤蔓,笔尖还滴着亮晶晶的露;最右边那支最奇,笔杆是半透明的,里面能看见现代实验室的白大褂碎片,正是贺明舟的。笔架下面摆着张玉案,案上摊着张泛着星光的纸,写满了字的地方,字里行间都飘着心锚光点。

“这纸是用太虚灵心的光织的,写上去就改不了了。” 贺明舟走到案前,拿起那支带白大褂碎片的笔,刚要蘸墨,就见温子墨凑过来,手里还举着个小锦盒:“贺教授,用我这‘商道墨锭’呗?里面掺了心魂币的金粉,写出来的字能发光,回头星图上看着也气派!”

贺明舟瞥了眼锦盒,差点笑出声:“你这墨锭上次撒了半盒在账册上,把‘进账五十两’写成‘进账五百两’,还想让我用?”

林挽月忍着笑,拿起那支照胆剑变的笔,蘸了蘸旁边玉碗里的毒心花露:“别闹了,开始写吧。终章得写清楚,心武之道到底是啥。”

贺明舟点点头,笔尖落在纸上,刚写下 “心武之道,非攻非守”,就见萧战的阴影能量飘过来,在 “守” 字旁边添了道淡黑的勾,把 “守” 变成了 “锚”。“是锚,不是守。” 萧战低声说,“我们不是守着什么,是做别人的锚。”

贺明舟眼睛一亮,赶紧改过来:“对,是锚!心武之道,非攻非守,是让每个灵魂都成为自己的光,也成为他人的锚。”

刚写完,就见温子墨又凑过来,指着 “灵魂” 俩字:“贺教授,能不能改成‘每个商人’?毕竟我商盟可是心武之道的经济支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