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林挽月没等贺明舟开口,就把剑穗往纸上一放,光穗扫过的地方,冒出行小字:“江湖万物,皆可成锚,不分商武。” 温子墨撇撇嘴,没敢再说话,只是偷偷摸出个小本子,把刚才那句话记下来,琢磨着回头刻在商道神殿的柱子上。
陈小虎蹲在玉案边,看着纸上的字慢慢飘出光粒,忍不住问:“师父,我上次用剑心弹幕救了江州百姓,能写进去不?” 贺明舟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当然能,不光是你,毒娘用毒心花治好了苗疆的惧意蛊,小影在阴影里救了被绑架的孩子,都得写进去。”
毒娘刚要说话,就见杨若雪的守护灵飘过来,毒心花在纸上一点,纸上冒出行淡紫色的字:“毒心术,非害人之术,是解惧之舟。” 贺明舟点点头:“加得好,这样才完整。”
萧战盯着纸上的字,突然伸手,阴影能量在 “他人的锚” 后面添了句:“亦不惧成为他人的影。” 贺明舟愣了愣,随即笑了:“对,光与影都一样,都是心武之道的一部分。”
众人围着玉案,你一言我一语,没一会儿,终章就写完了。贺明舟放下笔,刚要说话,就见案上的纸突然飘了起来,越飘越高,最后化作道星光,冲上太虚境的天空。紧接着,天空中亮起无数光点,每个光点都是个心武弟子的模样:有的在教村民练心武拳,有的在给病人施毒心术,有的在商道上帮人调解纠纷,正是纸上写的那些故事。
“好家伙!这星图比我商盟的账本还清楚!” 温子墨指着天空,眼睛都首了,“贺教授,咱能不能把这星图拓下来,做成‘心武英雄谱’?一两银子一张,保准卖爆!”
贺明舟没理他,只是看着林挽月,笑着说:“你看,咱们没白忙活。” 林挽月点点头,剑穗上的光粒晃了晃,映得她眼底都是星光:“是没白忙活,就是不知道后人会不会记得,当年有个心理学教授,在江湖上教大家怎么首面恐惧。”
“肯定记得!” 陈小虎大声说,“我以后要跟我的弟子说,我师父是贺教授,我师娘是林剑仙,他们一起写了心武之道的史书!”
“谁是你师娘?” 林挽月脸一红,伸手敲了下陈小虎的头。陈小虎吐了吐舌头,躲到萧战身后。萧战忍着笑,拍了拍他的肩:“别闹,没看见你师父脸红了?”
温子墨还在琢磨卖星图拓本的事儿,嘴里念念有词:“要是再加点彩,比如把我的商舟画得再大点儿,肯定更值钱 ——” 突然被贺明舟拍了下肩:“别琢磨了,再琢磨,我就把你刚才想卖‘失败砖’的事儿,添到史书末尾当后记。”
温子墨赶紧摆手:“别别别!我不说了还不行嘛!”
众人都笑了,笑声飘在太虚境里,跟天空中的星图光点混在一起,暖洋洋的。贺明舟看着那些光点,突然觉得,不管是现代的心理学,还是古代的侠义,到最后都一样 —— 都是让人在黑暗里,能找到照亮自己的光,也能成为别人的光。
至于温子墨,他偷偷用阴影能量裹了点星图的光粒,揣进兜里,心里琢磨:就算不能卖拓本,留着这光粒,回头镶在商舟的桅杆上,也能当个 “心武认证” 的招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