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姜氏才贬为七子没多久也有了身孕，王上借口说姜氏被降了位份心里不痛快，不利于王嗣的生长，又将她复为夫人。”

芗芸脸上浮现出浓浓恨意，“姜氏之恶毒远不止于此，王后流产后身子一首不见好，就是她在王后的药里面加了血枯草。”

姜姬是真的一心想害死堂溪月的母亲啊！

“本公主还是那个问题，你到底是不是姜夫人那边的？”

白疏眼中平淡如水，但言语中带着审问之意，她并没有完全相信芗芸的话，虽然让小美查到的信息确实是这样的，但小美能查到的毕竟只是表面的，人心难测，且人心善变，或许在过去，芗芸确实是效忠先王后的，但姜夫人掌管后宫多年，难保芗芸不会变成姜夫人那边的人。

从堂溪月的处境来看，芗芸没必要对她好，而且原主看起来确实也过的不怎么样，但是芗芸刚才又肯帮她遮掩着，让她和堂溪玹见面。

芗芸跪下，朝白疏跪拜磕了一个头，她的眼睛与白疏对视，她的眼里都是坚定，“奴婢效忠于先王后，现在自然听命于十七公主和太子！”

说完，她又一拜却不起身，“奴婢之前有诸多原因冷待了公主，奴婢不求公主能谅解奴婢，但只求公主莫要忘了王后的死。”

她这样跪着，长跪不起，看来今日无论芗芸是不是姜夫人那边的人，白疏都得先让她起来了。

白疏叹了口气，想将人搀扶起来，对方纹丝不动，芗芸说道：“奴婢知道此举十分僭越，可奴婢希望能听到公主亲口说出那句话，为王后报仇！”

白疏无奈，先王后到底是做了什么让芗芸如此忠诚呢？

白疏心里想着这个问题，越想心里就越想知道原因，于是问芗芸：“本公主答应你，不过，本公主不明白，母后到底是做了什么让你如此忠诚呢？”

听到白疏说同意的时候，芗芸脸上一喜，又听见白疏的疑惑之处，愣了愣，然后缓缓道来当年之事。

芗芸初入宫时只是一个扫院子的小宫女，一次在打理花园杂草时，不小心将杂草扔到花园之外，偏巧这时郑姬路过。

这位郑姬刚入宫没多久被王上连续召了半个月，没多久就怀孕了，她的风头之盛，就是当年的姜夫人都要避让三分。

芗芸看得真真切切的，那团杂草并没有砸到郑姬，甚至自己将杂草团扔出去时郑姬都不在现场，只是自己扔出去没一会儿郑姬就过来了。

当时她打理的那一块是在一个拐角的地方，郑姬高高兴兴的逛园子，一个转弯就看到地上有一团杂草，芗芸也不知道这些贵人心里是怎么想的，郑姬看到杂草团心情瞬间不好，火冒三丈，当即就要下令要处死芗芸。

白疏听后不禁皱眉，“不过一团杂草而己，又没有扔到她身上，干嘛这么大的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