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溪玖才不管那么多,她母亲受宠,她自出生起就受尽父母疼爱,哪里受过气,白疏不过是将诸国王室之间都认可的规矩告诉她而己。
白疏站了起来,与堂溪玖对视,她的气场远比对方强大,堂溪玖竟发觉自己生出一丝退缩之心。
不过,一想到受宠的母亲,还有对自己格外宠溺的父王,堂溪玖又挺首了腰板。
“你是嫡公主又如何,你觉得我会害怕一个不得圣心落魄的嫡公主吗?”
说着,堂溪玖一点也不掩饰眼里的嘲讽。
白疏看到堂溪玖的小动作,估摸到她心里在想什么,不禁冷笑了一下,看向堂溪玖的眼神也不再和善,“叫你一声七姐姐你还把自己当回事了?堂溪玖,今日莫说是你,就是你母亲姜姬来了,我也是不放在眼里的。”
给了身边的芗芸一个眼神,对方了然,一挥手,身后出来几个宫女,整整齐齐站在白疏的身后。
“一大早上的,真是晦气,芗芸,待会儿可得将高唐宫的地面好好洗一下,最好后面再撒点香粉什么的,去去味儿。”
白疏漫不经心的抚摸着手指甲上涂的蔻丹,这是她这些天采集院子里的花在芗芸的指点下,做出的裸色蔻丹。
芗芸应下她的话,带着几个宫女,将堂溪玖一行人赶了出去。
被人赶地出门,这还是堂溪玖第一次被这样对待,高唐宫外紧靠着花草园,这边不仅宫女小黄门多,还有不少妃子也喜欢来这里。
堂溪玖出行向来招摇,被白疏赶出高唐宫,一出来就遭到许多人看,若她低调些,或许就没几个人知道,偏她非要坐着
堂溪王送给她的宝珠香车来,现在花草园的人都知道七公主堂溪玖被嫡公主堂溪月扫地出门,好不丢脸。
堂溪玖被人下了面子,又遭他人围观,她心里委屈极了,心里对白疏更加恨了,堂溪玖的手紧握成拳,“堂溪月,你居然敢如此羞辱我,你等着,迟早有一天,本公主定要人你为今日的行为付出代价!”
“公主……”
她身边的宫女想劝她别生气了,堂溪玖首接转身朝香车上走去,“回去!”
白疏挑了一个屏幕出来,看到堂溪玖离开了,她自然也听到堂溪玖走之前放下的狠话,不以为然的端起一杯芗芸煮好的茶,看着紧闭的朱红色的大门,“亏得堂溪玖还是我的姐姐,比我大好几岁,人却幼稚成这样。”
吹了吹茶水,温度似乎降低了一点点,缓缓抿下一口,喃喃道:“姜姬将她保护的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