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的话让白疏灵机一闪,既然堂溪国注定会被灭,只要自己保住堂溪玹,等朝阳宗宗主找到自己的时候,要带自己走的时候白疏提出要带堂溪玹一起走,这样她可以继续照顾他了。
思路清晰,白疏觉得困意来袭,夏日的下午最适合睡觉了,清风徐徐,拂面而来,栀子花的清香进入白疏的鼻中,原本让人觉得聒噪的蝉鸣声此刻也显得有规律般,形成一支独一无二的曲子。
晚间,这里夏日的夜晚一点也不闷热,带着凉气,高唐宫的院子栽了许多鲜花,闻着让人舒心的花香,漫步在幽香小径,蝉鸣声断断续续的。
芗芸跟随在白疏身边,没有光污染,天上的繁星点点,肉眼可见,白疏看着天上星,转头问道:“芗芸,若是有一日堂溪国破灭,你愿意跟着我们离开吗?”
芗芸不知道白疏的话是什么意思,还以为是对方在考验自己的忠心,她躬着身子,说道:“奴婢定会护住公主和太子殿下。”
白疏笑而不语,芗芸虽然不明白白疏是什么意思,但是对于堂溪国的未来,几乎没几个认为是乐观的,如今的堂溪王宠妾灭妻,后有妖妃,前听奸佞小人的话,为了妖妃得罪宋国,又为了巴结商国企图卖女儿,只会让人更加瞧不起,等商国解决了梁国,下一个就是堂溪国了。
不怪白疏多愁善感一下,是看着国家破灭却无能为力的无力感。
当前只要保住他们几个的小命就好,没有竹神之力也无妨,反正南宫静怡那个位面的时候也没有。
回到殿内,吃了晚膳,芗芸就服侍着白疏安寝,明日一月之期就到了,她就能出高唐宫了。
翌日。
白疏将将吃过早饭,高唐宫就迎来一位不速之客—堂溪月的七姐,堂溪玖。
对方一身水红色的衣服,上面点缀着珍珠,用金丝银线在裙子上绣着花纹,带着水流的花纹,水红色的月华裙看起来格外华贵,只是看起来莫名有些不协调。
她趾高气扬的看着白疏,白疏还是坐在椅子上,这个角度看,可以看到她的鼻孔,白疏忍不住笑了出来。
对方被白疏笑声刺激到了,脸上一红,修长的手指指着白疏,涂着蔻丹的指甲险些戳到白疏。“你什么意思?居然敢嘲笑本公主!”
自家主子生气,她身边的奴婢也上前一步,和她主子一样的趾高气扬目中无人,“见了我家公主不行来,现在还敢嘲笑我们公主,还不快向我家公主道歉!”
白疏也不着急,饶有兴致的看着主仆几人,“七姐姐,你就是这样管教奴婢的吗?还有,我是嫡公主,为何要向你行礼?”
这个时期格外看重嫡庶之分,嫡出的孩子生来就是拥有绝对的继承权,即便是女儿,嫡出的女儿也比庶出的好,在王室之中,庶出公主见到嫡公主是要行礼的。
堂溪王再宠爱姜夫人,但那么多年姜夫人都不敢下手也正是因为这条规定,一旦东窗事发,不仅她的母族会受到牵连,就连她的儿女也不会有什么好结局。
她的儿子会被首接踢出这场比赛,就连分封时也不会分到富庶之地,女儿也会嫁的不好,按照旧制,嫡出公主出嫁的时候可以带一个庶出的姐妹作为媵妾,如果真的发生以上的事情,堂溪玖只能做一个媵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