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疏点开微信时,屏幕还停留在和邹妤她们聊天的界面,往上划才看到陆希兰的回复。
三条消息按时间顺序排列,最后一条“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后面,还跟着个委屈的小哭脸表情,语气里的暧昧像浸了蜜的糖,黏得人心里发慌。
她指尖在屏幕上悬了半天,终究还是没回复——说“下次”太敷衍,说“不用”又太生硬,倒不如暂时搁置。
抬头看了眼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她忽然想起明天还要在公寓待一天,要是陆希兰再约,总不能一首找借口。
“看来明天只能窝在家里不出门了。”白疏小声嘀咕,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起身收拾外卖盒。
收拾完刚坐下,她又想起司昱修,便让小美调出那边的画面。
屏幕里,司昱修的魂体飘在父母身边,一会儿跟着司母看灵堂里的照片,眼眶泛着淡蓝的光,嘴里不停念叨“我错了”;一会儿又跟着司父去书房看侦探送来的监控截图,急得在原地转圈,却什么都做不了,他没法碰实物,也没法和父母沟通,只能像个透明人,眼睁睁看着线索一点点断在“意外”上。
白疏看了没两分钟就关了画面,心里却泛起新的疑惑:陆家夫妇明明知道了真假千金的事,国庆时找过沈父沈母,之后却没了动静。
按原文剧情,陆希兰本该毕业才回国,现在却早早回来,这中间会不会是她在背后做了手脚?
她忽然想起上次潜入陆家时的场景,一楼二楼都亮着灯,隐约能听到说话声,说明陆家夫妇当时在家。
可他们宁愿找沈父沈母谈,也没主动联系过她这个“亲生女儿”,偏心得未免太明显。
“幸好我也不想和他们接触。”白疏<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着指尖,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不管陆家夫妇打什么算盘,只要别来打扰她和养父母,她就懒得计较。
现在男主死了,女配重生,接下来的剧情怎么走,连她都有些好奇,唯一能确定的是,只有把陆希兰绳之以法,沈流欢和沈父沈母才能真正安全。
这么想着,她倒有些期待司昱修的父母能快点找到证据了。
另一边,陆希兰坐在梳妆台前,手机屏幕亮了又暗,始终没等到白疏的回复。
她咬着下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视线落在桌角的丝绒盒子上,那是她特意给白疏准备的礼物,一条海瑞温斯顿勿忘我系列项链,鸽血红的宝石被碎钻环绕,吊坠不大,却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陆希兰一首觉得项链是很微妙的饰品,离心脏最近,她的指尖划过丝绒盒的边缘,想象着白疏戴上它的样子——项链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偶尔贴在锁骨上,带着点若有若无的暧昧。
可转念一想,又犯了难:该找什么理由送出去?
她抬眼看向窗外,夜色渐浓,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慌乱,她在国内待不了多久,下周就得飞回学校,还有件重要的事没处理,这条项链必须早点送出去。
思来想去,陆希兰猛地站起身,抓起丝绒盒就往门口走,手指碰到门把时,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轻轻敲了敲白疏家的门。
屋内,白疏正和邹妤聊周末要不要去逛街,听到敲门声的瞬间,手指顿了顿,她没点外卖,这个点来的,只能是陆希兰。
她和室友说了句“我去开个门”,起身时下意识皱了皱眉,脚步都慢了半拍。
门刚拉开一条缝,就对上陆希兰带着期待的眼睛,暖黄的走廊灯光落在她脸上,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手里捧着的丝绒盒格外显眼。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白疏侧身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框上,刻意保持着疏离的距离,语气礼貌得像对待陌生人。
陆希兰脸上的期待瞬间淡了下去,眼底闪过一丝受伤,可很快又扬起笑,把丝绒盒递到她面前:“我给你准备了个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