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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两日,陆衡果然如之前所说的那样,先按兵不动,然后在书院里暗中调查了一番。
最终,陆衡发现姜世安所言不差,董夫子这人德行确实有亏。
因此他也不含糊,直接拿着证据把董夫子“请”出了书院。
得知这个消息,不用陆衡开口,蒋堂长就已经跪在面前替自己求情了:
“山长,我这么做可没私心呢,我就是想着那董夫子是顾大人介绍来的,咱们要是就这么把他赶走了,面子上不好交待。
所以我就想让姜世安在家待两天,然后再亲自上门去请,这样一来,事情就两全其美了。”
“糊涂!”
陆衡想也没想就呵斥一声,面带怒意地说道:
“这么简单的事情,是非黑白一目了然,有什么必要和稀泥?再说了,这是姜世安一人的事情吗?
你扪心自问,这几年有多少学生因为董夫子的刻薄和针对,而选择退学?”
蒋堂长蓦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说道:“这,这我可真的不知道啊......”
这些年书院事多,他常常忙得焦头烂额。再加上那些学生也没到他面前告状,所以他是对此一无所知。
可陆衡听完他的解释却更失望了,摇头道:
“你是书院的堂长,一应事务皆由你管。可你看看,这些年董夫子闹出那么多的事你却全不知情,这像话吗?
说实话,我知道你是为书院好,可书院就是个授业传道的地方,你应该把心思放在管理夫子和学生上,而不是整日琢磨着如何与那些官员打好交道,明白吗?”
一番话说得蒋堂长是愧疚不已,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只连声应是。
陆衡叹了口气,略带失望地说道:
“行了,看在你这些年辛苦的份上,先回去好好想想,等想明白了再来找我。”
这是暂且不会把他撤职的意思吗?
蒋堂长眼前一亮,立刻磕头跪谢。
陆衡不愿再与他多说什么,便让他回去了。
与此同时,陆老伯从外面拿了一封信过来,对陆衡说道:
“老爷,陶夫子来信,说明日即可到达青石镇。”
听到这个消息,陆衡一扫刚才的烦闷,高兴地说道:
“太好,来的太及时了。既然这样,你明日别忘了安排人在码头接他。”
“放心吧,老爷,我会的。”
“另外,再去把这个消息告诉阿沅,让世安明日回书院。”
“是。”
陆老伯点头应下。
至此,这件事便算是结束了。
另一边,随着天气逐渐炎热,街上的各种吃食铺子生意都清减了不少。
而姜沅这儿也受到了影响。
看着临近午时,客人还寥寥无几的大堂,姜沅不由得拧起了眉头。
看来得想法子做些适合夏天吃的东西,最好是既爽口又能开胃。
思来想去,姜沅突然灵光乍现,决定开始做凉皮。
反正谢翊已经知道她在这儿了,那不管是什么独家手艺都不必藏着掖着,只管拿来用便是。
这么想着,姜沅立刻吩咐张氏去取一些面粉来,准备开始和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