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见他面色凝重，心头慌乱不已，忍不住磕头求饶：

“公子饶命，小的真的是奉命行事，请你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吧。”

“放了你？”

姜世安忽觉有些好笑，反问道：

“放了你之后，你打算怎么和宋书彦说呢？”

“小的，小的……”

小厮没料到他会这么问，支吾了半晌也不知道该怎么回，急得浑身直冒冷汗。

姜世安轻哼一声，随后目光不悦地对他说道：

“行了，我留着你也没什么用，还是回去给宋书彦传句话，就说我住在宣武街上的姜宅，里面只有我一人在。”

小厮先是一怔，似是没想到姜世安会主动把住址告诉他，但转念一想，姜世安都说放自己走了，还管那么多作甚。

于是小厮立刻用力点头，跟鸡啄米似的，连声回道：

“是，小的这就去禀告。”

说罢也顾不上脱臼的事情，甩着两条软绵绵的胳膊就跑了。

赵启鸣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终是没忍住心底的好奇，开口问道：

“世安，这宋书彦和你到底怎么回事？他为什么要查你呀？”

“这我也不知道。”

姜世安摇了摇头，对他说道：

“我和他就昨日见了一面，你也是看到的，所以我真想不出来他要干什么。不过……”

话未说完，姜世安忽然停住了。

赵启鸣等了一会儿，不见他继续说话，忍不住问道：

“不过什么？怎么不说了？”

姜世安唇角抿成一条线，似是陷入沉思，半晌，他才斟酌着问道：

“启鸣，你之前说，我给芸姨他们的书信，你家里人都已经帮我送到了，是真的吧？”

话题跳跃的太快，赵启鸣怔愣了一瞬，方才回道：

“当然是真的啦，那是我家的管事，办事绝对可靠，不可能骗我的。”

姜世安侧首看了他一眼，神色一言难尽：

“可是芸姨说她没收到。”

“不可能！”

赵启鸣差点跳起来，立马否决道：

“我亲口问过的，都送到了，而且......”

话说到这时，赵启鸣突然想到什么，猛地住了口。

姜世安心中一突，追问道：“而且什么？”

这回轮到赵启鸣犹豫了。

不过姜世安没什么耐心，忍不住催促他：“快说呀，咱们俩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这句话给了赵启鸣决心，回答道：

“我家管事跟我说，他后来送信过去时，姜夫人直言说以后不要再送了，她和你没关系，以后都不会管你的死活。”

什么？

姜世安怔了一下，不敢置信道：“还有这种事？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