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任由其发展下去,王艳最终大概率会屈服在苟方的淫威下。
就如苟方刚才所言,王艳一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二不是什么<i class="icon icon-uniE032"></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她只是一名二十多岁的离婚<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
眼看着苟方就要扒掉王艳的衣服,吴跃民连忙跳出院墙,故意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刘哥!刘经理!你在里面吗?”
说完,他还用力推搡了几下院门,高声问道:“是谁在里面啊,我找下刘华强刘哥,麻烦开一下门!”
静!
屋子里瞬间一片死静……
刚把手摸到王艳肩膀的苟方浑身一震,赶忙示意王艳去应付,自己却躲进了隔壁的屋子。
“咦?是艳姐啊,刘经理没在这吗?”
看见王艳出来,吴跃民故作惊讶道:“没事儿锁门干嘛呀,难不成你们保卫科还怕有小偷进来啊?”
“吴主任?今天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刘经理去歌厅那边巡逻了。”王艳脸露喜悦,说不出的高兴。
“哦!刘哥去歌厅了啊?嗐,我还寻思找他稳点事情呢。”见院门打开,吴跃民自顾自的走向屋子。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隔壁屋子悄悄溜走了。
虽然对方的动作很小,但依然被吴跃民敏锐地捕捉到了。
“是什么急事吗?着急的话你得去歌厅那边找刘经理。”
王艳也看到了一闪而逝的苟方,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放下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自己好像特别害怕眼前的吴跃民,害怕这个比自己小一届的学弟误会自己和苟方之间存在某种交易。
吴跃民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淡淡道:“他走了?”
王艳一怔,随即瞪大了双眼,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艳姐,你这是何苦呢?”吴跃民重重叹息了一声,很是怜惜。
王艳双肩开始轻轻抽动,眼泪水簌簌往下落。
“你懂什么?你知道大冬天半夜从被窝里爬出来,顶着寒风去车间上班的痛苦么?你知道大热天在快五十度的车间里一站就是一晚上又是什么滋味么?你知道那些猥琐的班长、车间主任有事没事就往你身上靠,想吃你豆腐有多么令人作呕么?”
吴跃民暗自叹息了一声。
他没办法感同身受王艳所说的话,但也知道现实生活中很多的无奈都让人们选择认命苟活。
而那些人想要稍微改善一下自己的生活,就必须得付出惨痛的代价,平心而论,这对于那些人的确太过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