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秦川眼皮子一抖，不耐烦道：“这只是打个比方，你少他妈跟老子玩文字游戏，幼稚！”

老邓还想说什么，房门忽然被打开，一名身材壮硕的高大男子走了进来。

见状，老邓和年轻刑警赶忙打了个招呼，“钟队好，您怎么亲自来了？”

刑警队大队长钟兴广微微颔首，淡声道：“今晚先审到这吧，待会郑市长要来跟他单独谈话，你们两个先回去，这里不用你们了。”

两人连忙点了点头，收拾好材料便齐齐走了出去。

钟兴广眯眼打量了关秦川一会儿，冷声道：“关秦川，别死扛了，证据链基本算是完整了，你再这样也只是垂死挣扎。”

关秦川懒得跟他磨叽，毫不示弱地回击道：“你们做的局确实天衣无缝，我可以认栽，但老伙计，你也别高兴的太早，老话说得好，唇亡齿寒，要不了几年，你也会是我一样的下场。”

“呵呵。”钟兴广只是冷笑一声，便转身离开了问询室。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关秦川的眼神也眯了起来，暗自嘀咕道：“是生是死，就看今晚了！”

不到十分钟，问询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了，副市长郑琦智缓步走进。

他穿着一件行政夹克，手里拿着一把钥匙，进来将钥匙扔在了关秦川的怀里后，便找了把凳子坐下，双眼紧盯着关秦川，目光极其阴鸷。

关秦川轻轻一笑，熟稔的拿起钥匙打开手铐，便径直坐在郑琦智对面，同样死盯着郑琦智。

四目相对下，气氛极为凝滞，就好像二人的眼神能迸射出火花似的。

最终，还是郑琦智率先败下阵来。

他缓缓点燃一支烟，语气不善道：“秦川，你的确翅膀硬了，把老子当年教你的东西，都用在了老子身上，为了搜集那些黑料，真是辛苦你了啊。”

关秦川毫不客气的夺下郑琦智嘴里的华子，叼在嘴里道：“也不是那么辛苦，平时多上点心就是了，反正迟早会有那么一天，早点给自己准备一块免死金牌，万一管用呢？”

郑琦智淡淡一笑，他再次点了一支烟，狠狠吸了两口道：“你觉得，那些黑料是免死金牌，可万一不管用呢？”

关秦川耸了耸肩，故作轻松道：“没所谓，大不了鱼死网破，同归于尽呗！”

郑琦智眼皮子一抖，目光锐利地射向关秦川，冷笑道：“你这么自信？”

关秦川轻笑一声，他身子前倾，近距离直视着郑琦智，一字一顿道：

“郑大市长，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刑警，比不得你们这些领导金贵，这些年来，我一直干的就是有今天没明天的行当，随时都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你觉得呢？”

轰！

此话一出，现场空气一片沉闷，紧张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