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丫只觉得似乎有什么尖锐的东西,一下又一下的扎在她的腿上。
先是小腿,后又是大腿,那疼痛一下比一下难以忍受。
她回头,试图用缚着的双手护着自己。
这才发现,那男人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根针。
那根针,是她见过的最大的针,足有三寸多长,看着就让人觉得渗得慌。
随着男人的动作,一下又一下的,那三寸多长的针全都扎进自己的肉里。
原来——腿上的疼痛,就是那针扎进自己的身体啊!
疼!真疼啊!
“求求你了,放了我吧!我爹妈收了你们多少钱?我双倍还给你们,不,三倍,十倍,只要你放了我,我绝不会报公安,我肯定会还钱的。”
男人似乎就喜欢看周二丫苦苦挣扎求饶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他丝毫不理会周二丫的话,手下的动作更快更用力。
周二丫眼前一花,整个人再次昏了过去。
不同于上次是喝了加料的糖水,这一次,她居然是硬生生疼晕过去的。
周二丫不知道的是,在她晕过去不过几秒钟之后,她所在房间的门,就被人踹开了。
一个公安同志并一对中年夫妻以及她熟悉的杨柳全都闯了进来。
“二丫——”
看着昏迷倒地头上布满汗珠的周二丫,杨柳不敢置信。
上次分开的时候,周二丫还在意气风发的谈及对以后生活的向往,仍然是乐观的面对生活。
可再次见面,这个面容凄苦嘴角含着血渍身上遍布血痕的人,居然是周二丫。
“二丫!”
周青山和黎曼丽更是心疼,他们才刚刚找到亲生女儿啊,怎么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自以为被养父母虐待,被养父母一家扒在身上吸血,已经是自己女儿最艰难痛苦的了。
两夫妻却没想到,还有更艰难更痛苦的事落在女儿头上。
周青山和黎曼丽都不敢想象,若是他们一直被蒙在鼓里,一直没来找亲生女儿,那他们的女儿会不会永远被关在这间屋子里,被那个像是怪物一样的男人虐待殴打,直至生命结束。
“你该死啊!”
杨柳以前最痛恨的就是家暴男。
“没能耐的糟心玩意儿!外边没能耐,回家就打女人!”
这是最让她看不起的!可没想到,这男人不但家暴,还是个变态。
长得这么丑,想得倒是美!
“居然敢打二丫?!”
不管公安是否在场,杨柳的拳头都落在男人的身上。
男人疼的痛哭,已经被公安制服的廖婆子听见儿子的惨叫,挣脱了钳制跑过来就要扑打杨柳。
杨柳气狠了,哪管她是老人还是妇女,总归这母子两个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她直接一脚把廖婆子踹出去好远,撞到后面的墙上,疼的廖婆子再也起不来。
“别打了!再打他就死了,为这样的人不值得。”
说话的是徐泽。
他是这件案子的主要负责人。
自然了解这个案子的全部过程。
虽然他也痛恨这娘两个,但犯了罪,自有法律来惩罚他们。
若杨柳真把这男人和婆子打出个好歹,真的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