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平时都是周末回来住,星期一早上肝最早的车去学校,姑姑一般都会留在家里。
而且……江鹤平时有些调皮,时不时和室友出去包夜打游戏,但明天要去上课,他的电脑就直接扔在家里?
时针滑向十一点。
江星绾的心跟着惴惴不安。
厉墨寒才洗漱完,顺便检查了一番伤口,走到客厅,就看见江星绾愁眉不展的样子。
他弯身而下,水雾蒸腾的暖意都扑到江星绾的脸上,声音更是带着洗漱之后的慵懒嘶哑。
“在想什么?”
江星绾的心思被蛊惑一瞬。
她稍稍抬起头,就能从男人宽松的衣袍里看见那些被水珠浸润过的线条,她喉头微微发紧,耳尖也变得滚烫,但一想到姑姑的异常,她只好别过头,让理智回笼。
“姑姑和小鹤今天有些奇怪。”
“因为他们不在家?”
厉墨寒不解的坐到她的身边,自然而然的把爱人拉进自己的怀抱,亲了亲她的脸侧,指尖轻轻扣在她的侧腰,稍稍挠抓,“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
江星绾的脸也跟着红了。
她以前一直觉得厉墨寒是个不近女色的性冷淡。
但现在勾着自己腰的男人,主动热情,除了那张常年冷淡疏离的脸和眼睛之外,男人掐着她的下巴,前菜一般的要了个吻。
似乎是在说,家里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们。
换做平时,江星绾不介意投入男人的怀抱,好好安慰一下被冷落了大半个月的丈夫。
但是……
她赶紧抬手抵在了厉墨寒的胸膛上。
“姑姑的表现很反常,小鹤也没有回来。”
“我刚才给她们打电话,她们却都用短信回复我,我在想他们是不是……”
出事了。
最后三个字,她没有勇气说出口。
好像这几个不吉利的字一旦说出口,就要应验了一样。
厉墨寒看着她眼底的心神不宁,派沐晨去调查。
不过十分钟,沐晨就发来消息。
“中午的时候,傅行之似乎引导江女士离开小区。”
监控里,傅行之下车之后跟江慧萍打招呼的动作十分清晰。
随后的监控戛然而止。
沐晨继续说:“后面的监控被人为切断了,三条路上的监控都有不同程度的损害,我的下属们认为,作案的应该是本地势力,傅行之作案的可能性很大。”
江星绾的瞳孔微微收缩,难以置信的重新跌回沙发里。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他绑架了姑姑!”
“他以前明明说过姑姑也是他的家人,他那么喜欢姑姑做的菜,说姑姑是他的第二个母亲,他怎么会……”
他怎么会伤害姑姑和小鹤呢!
哪怕傅行之曾经绑架过自己,那也是因为对自己扭曲的爱和执念。
他到底有什么理由伤害对他那么好的姑姑!
厉墨寒的脸黑的可以滴出水来,他一边坐下来安慰江星绾,一边吩咐沐晨。
“傅家就是这么监视继承人的,去找傅老爷子,从他嘴里挖出点什么东西来。”
“再给我们备车,三条有问题的路里找一个最可能的选项,我们现在就去。”
沐晨明显愣了一下。
天色已晚,三条路的尽头不是附近的县城,就是环山围绕的郊区地带。
都属于外地人夜里进入很难出来的地方。
作为助理,沐晨为难的提醒。
“您的伤还没有好全,而是三条路的尽头可能都不太适合夜里探索。”
“备车。”
厉墨寒挂断了电话,轻轻环住江星绾的肩膀安抚。
他知道,如果今天晚上找不到江慧萍和江鹤的下落,江星绾是不会安心的。
这是她所剩不多认同的家人了。
江星绾捂着脸,仍旧在喃喃。
“傅行之……他是为之前你禁足他的事情报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