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有点好奇,问身边的同伴说:“坐在前面的领导和嘉宾,你们认不认识呀?”
黄曦玉伸长脖子往前面看,却什么都没看见。
“不太认识,我们离开学校太多年了,好多人都不认识了。”
肖雨也靠过来凑热闹,“你问谁呀?要不要我找在校的学弟学妹帮你打听一下?”
“不用不用,”乔舒念连忙拒绝,“我就是看到一些生面孔,随口一问。”
其实,她也没那么急着知道。
正主就住在她隔壁,她何必找别人打听。
两个多小时的典礼徐徐落幕。
乔舒念有点想去找祁佑礼,当面质问他一下,为什么今日的神秘行程是来她学校当嘉宾?
难不成在公司当她的顶头上司还不够,还要来她学校当她的校领导?
可是同伴们挽着她的手往食堂而去。
“我好怀念我们食堂的味道!我最喜欢的那家鱿鱼炒饭,不知道还开不开了。”
“我要去吃三楼那家水煎包!我问过了,生意还好着呢!”
乔舒念只好先和她们一起离开了大礼堂。
同样在找地方吃午餐的,还有周宴和宁枝晚。
宁枝晚小嘴一撇,说:“学校里人太多了,阿宴,我们去外面的餐厅吃吧,这附近有没有味道好的私房菜?或者日料店?我打电话定个位置。”
“别这么挑三拣四,既然来了,就适应这里的环境。”
以前,周宴总是带着宁枝晚去吃最贵最高档的餐厅,觉得那样的地方才配得上他心中的小公主。
可现在,他却觉得她矫情难伺候。
别人都能吃的东西,怎么就她不能。
宁枝晚嫌弃的看着人流络绎不绝的食堂方向,“那么多人,环境肯定很差吧?餐具不知道多少人用过,消毒做不到位全都是细菌。后厨的标准说不定也不达标。那些穷学生最不讲卫生了,吃饭前都不知道洗手的。”
絮絮不止的抱怨声像苍蝇,嗡嗡嗡围着周宴转个不停,把他所有的好心情都转没了。
“行了行了,出去吃。”
带着这种煞风景的同伴,就算是吃国宴也不会香。
礼堂里散场后,吕辅导员亲自来找祁佑礼。
“祁先生,下午你的专场讲座在三号厅,要不要我先送你过去熟悉一下环境?”
祁佑礼温和的笑了笑,说:“辅导员,您别这样称呼我了,不习惯。还是叫我的名字吧。”
吕辅导员轻轻松了一口气,也跟着笑了起来。
“其实我也不习惯,但总感觉你已经从我的学生变成知名成功企业家了。还是习惯叫你封黎。不过,这个名字你早就不用了吧?”
祁佑礼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领带上的校徽,目光落在远处礼堂口涌动的人流上,声音平静无波。
“嗯,早就不用了。”
“封黎”这个名字,连同那段日子,都留在过去了。
那些他连姓名都不敢使用,低调到极致,如同一个影子,隐匿在碌碌人群中的日子。
他还记得,最初父母意外离世的那几年,他的生活还是很安稳的。
爷爷心疼他,将他接回老宅亲自教养,也让他的天赋和才华初露端倪。
直到一次家宴上,爷爷赞许的夸了他一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情况开始悄然转变。
开始有很多莫名其妙的错误被扣上了他的名字。
起初是打碎一个花瓶,摔坏一台音响,到撞坏一辆车,和弄丢一摞机密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