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伍堂主嘴角鲜血混着内脏溢出,眼中满是不甘:
“弟弟,终归是哥哥没用,你在黄泉路稍等一程,哥哥这就来陪你...”
伍堂主眼中战意己经消散,恍惚之中又回到了少年时,
那个跟屁虫一般的弟弟,两人奔跑在花丛中。
“哥哥你看,我又抓到了一只蝴蝶!”弟弟献宝似的举了举手。
“哼,幼稚!”哥哥嘴上轻斥,嘴角却含着笑意。
“弟弟,哥哥这就来陪你了....”
帮主的拳风携带着威势,吹得他衣襟作响,伍堂主缓缓闭上了眼睛。
就在此时,一阵悠长的歌声远远传来,
“天理昭昭,邪佞难逃。入我教门,共护正道,顺应天理,重塑乾坤。”
歌声中似夹杂着无尽叹息。
众人循声望去,却不见人影。随着歌声渐近,只见一中年人缓缓飘落在屋檐之上。
只见他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袖口处绣着金色的阴阳八卦图案。
腰间还挂着一块令牌,上面隐隐可见“天理”二字。
单看这一手轻功,临江城有此手段者,不过寥寥数人。
中年文士厉声暴喝:“谁!”
帮主此刻脸上却是渗出一丝丝细密汗珠,拳头竟似被一股无形之力钳制,
无法寸进。他尝试发力,身上压力却越来越大。
心中一惊,猛地收拳。
身上压力骤减,“呼!”帮主吐出一口浊气,刚刚好似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他毫不怀疑,眼前这中年人但凡有杀心,他绝活不过一息。
中年文士当先开口:“不知前辈所来为何,这是我黑虎帮家事,
不知我黑虎帮何处得罪过前辈,还请前辈行个方便!”
那中年人听闻徐师爷提及周家,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满是不屑。
屋檐上的中年人“呵呵”一笑,那笑容带着一丝戏谑:“我若是不方便呢!”
中年文士面色一肃:“我黑虎帮是帮周家办事....”
帮主难以置信地看向师爷,忍不住皱眉,心中暗道:
“周家给你小子多少好处!你一首这么不知死活的勇吗?!”
一巴掌扇过去,恭敬道:“前辈,我御下无方,还请前辈随意....”
师爷脸上高高肿起,脸上怒容一闪而逝,眼角闪过一抹杀意,赶忙低下头。
“好,还是你小子识趣,这人我就带走了!”屋檐上中年人道。
一阵风吹过,地上的伍堂主,和中年一起消失不见。
在场之人无人发现,这俩人是如何离开的。
帮主自语:“这绝对是高品武者,真正的大高手...”
看向师爷时,眼神带上了狠厉:“你若如此不知死活,就给我滚回周家....”
刚刚若是中年人起了杀心,这一院子的人都不够死的,
这个蠢货竟然想拿周家来以势压人,周家压不压的住他不知道,但是他们全都会死!
师爷眼中杀意更甚,面上却惶恐:“帮主息怒,小的该死。”
徐师爷强忍着内心翻涌的怒火,微微眯起双眼,将那一抹恨意悄然掩去。
当下忧心道:“那伍堂主被人劫走,那人不知是何立场,
若是泄露了帮派隐秘,周家那边怕是没法交代....”
帮主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喃喃低语“难道黑虎帮真的要亡在我的手中?此人究竟什么来头?”
帮主望着中年人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
这时,一位平日里消息灵通的帮众小心翼翼地开口:
“帮主,我曾听闻天理教行事风格神秘,
刚刚那歌声好像就是天理教的曲子,莫非.....是天理教的人?”
此言一出,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
帮主听闻,心中一凛,目光如炬地看向那名帮众。
天理教向来行事诡秘,此次现身带走伍堂主,究竟只是偶然还是有所图谋?
天理教在云州搞风搞雨,何时来了这临江城,所图谋必定不少。
徐师爷心中也涌起一阵不安,若真是天理教,这事何止复杂了百倍。
这是一个敢和朝廷掰手腕的教派!
天色不知何时己暗了下来,厚重的乌云压得极低,徐师爷只觉如今这临江城风雨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