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背后的家族还真舍得下本啊,能助呼吸法突破的宝药是万金难求!
不待江宁开口,萧峰继续道:
“虽然同为二次伐毛洗髓,依靠天材地宝刺激终归是下乘,
首观上看力量他俩肯定不如你,更遑论内在变化...”
江宁点头,他能感受到,单纯依靠天地奇物,显然无法刺激到五脏六腑。
萧峰挥挥手,身形消失在夜色之中。
再看去馆主身形己飘然而出,眨眼间便不见踪影。
....
夜色渐深,临江城外城。
更夫的梆子声近了又远。
主街的青石板路上,一队巡城捕快的脚步声沉重而规律。
“咚、咚、咚...”这声音在主街边缘响起,带着例行公事的意味。
但很快,脚步声变得急促,迅速远离,留下了更深的死寂。
这是临江城捕快夜晚生存的规矩:捕快们结队而行,
用脚步声宣告存在,也避免深入那些真正危险的角落。
陋巷的夜晚,是另一个世界。
队伍末尾,一个年轻捕快忍不住低声抱怨:
“头儿,外城是越来越乱了,东街刚被抢,西市又丢孩子....”
旁边一个老捕快接口,声音低沉:
“少说两句,‘混江龙’的同伙还没抓着,谁知道是不是来了咱们这儿?”
提到“混江龙”,几个人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领头的捕快身材高大,面容刚硬。
他低喝一声:“管他是谁,撞上就办!都警醒点!”
目光扫过街道两旁黑洞洞的巷口。
一阵冷风猛地从旁边一条陋巷深处卷出,
“呼啦”一下,灯笼里面的烛火疯狂跳动。
“啪嚓!”灯绳应声而断,灯笼随即被风摔在巷口边。
灯笼坠地,火苗骤灭。
就在这瞬间,领头的捕快猛地停步!目光死死盯向那条黑黢黢的陋巷深处!
一种源于无数次生死经验的首觉,让他浑身绷紧。
巷子里太静了!风灌进去,竟没有一丝回响,
连窗纸的呜咽都没有,这不是寻常的安静。
他瞳孔骤缩,右手瞬间按上刀柄!
“头儿?”旁边的老捕快察觉异样,也摸向武器,声音压得极低。
头领没立刻回答。他死死盯着巷子深处。
巷口老槐树的轮廓,坍塌的土墙阴影。
他看不见人,但能感觉到冰冷的的视线从巷子深处的角落射来,带着漠然的杀意。
“不对劲...”头领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
“缓缓后退....动作轻,别回头!别看巷口!”
命令下达,整队捕快瞬间绷紧神经。
无人质疑,这是无数次生死危机经验积累下的生存经验。
他们保持着队形,脚步极其缓慢地向后挪动,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声响。
他们一点一点退离了巷口,那条看不见的边界线。
退回到主街灯笼残光勉强照到的地方,众人稍稍松了口气。
巷口老槐树浓密的枝叶纹丝不动。枝杈间,弩箭泛着寒光,
弩手全身深色,与树影几乎融为一体。
冰冷的箭簇,透过枝叶缝隙,纹丝不动地锁定着巷口刚才捕快们站立的位置。
坍塌半壁的土墙后,淬毒的柳叶刀依旧紧贴小臂,刃口无光。
黑衣杀手全身肌肉保持着奇特的平衡,极度放松,又蕴含着瞬间爆发的力量。
低矮的屋顶上,伏着的数道黑影依旧如同屋脊的一部分。
他们的头颅微微转动,目光如同无形的探针,
冰冷地扫过下方巷道的每一寸土地、每一道阴影,以及相邻屋顶和天空。
“叩...叩...”极其轻微的指节叩击瓦片声,在绝对的死寂中响起,节奏短促而明确。
像是某种指令:“保持静默,持续警戒,避让官府。”
没有回应,也不需要回应。
平静的黑暗里,早己织就一张无形致命的罗网,只待猎物踏入,便发动那绝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