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威那辆装饰华贵的马车载着三人,离开了万宝堂,首奔城中最好的酒楼。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单调的辘辘声。
车厢里弥漫着突破后的喜悦。
“痛快江师弟!这顿酒必须喝个三天三夜!”
邹威拍着江宁的肩膀,眉飞色舞,腰间的玉佩随着马车的晃动叮当作响。
王坚坐在对面,脸上也带着笑容:
“师弟这次突破,实在是大喜事。老师回来,定然大为欣慰。”
他看着江宁,眼神里满是替江宁高兴的真诚。
江宁靠坐在柔软的锦垫上,感受着皮肤的变化,
那暗金玉白的纹路在衣袖下隐隐发烫。
触感异常,不是血肉的柔软,反而像在<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一块温润的上好玉石,
坚韧、致密、光滑得不可思议。
他眼神一凝,深吸一口气。左手猛地从腰后拔出贴身携带的短匕。
这匕首寒光闪闪,刃口锋利,轻易便能削断寻常铁条。
没有半分犹豫,他手臂肌肉绷紧,对着那暗金纹路覆盖的皮肤,一刀斩下!
铿——!
一声沉闷的金铁交鸣响起。
刀刃砍中的地方,皮肤猛地向内凹陷下去,韧性十足,
仿佛斩在了浸透了油脂,叠了无数层的厚重老牛皮。
这凹陷只持续了一瞬,随即又以更强的力量猛地弹回原状!
王坚脸上的肌肉瞬间绷紧,瞳孔急剧收缩成针尖大小,
死死盯住那弹回的皮肤,呼吸都停滞了。
他身旁的邹威更是倒抽一口冷气,身体下意识地后仰了半分,嘴巴微张。
江宁收刀查看。刀刃砍中的位置,皮肤完好无损,连一道最细微的白痕都没留下。
只有那暗金纹路,在刚才的冲击下,似乎流转过一丝极淡,
几乎难以察觉的光晕,旋即隐没。
他用力捏了捏那处的皮肉,感受着远超寻常血肉的坚韧触感,心中震撼翻涌。
“不愧是金玉纹....”江宁低声自语,声音带着兴奋。
这皮膜的强韧程度,确实堪比百炼玄铁!寻常刀剑,恐怕连破皮都难。
邹威这时也凑过头来。
王坚:“江师弟,你这皮膜比淬炼出钢纹还要坚韧几分!”
就在这时。
风,似乎停了。
车厢外原本该有的市井嘈杂,小贩的吆喝、孩童的嬉闹,车鸣马嘶,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抹去。
一种近乎死寂的安静笼罩下来。
太安静了。
江宁脸上的笑意骤然凝固。凭借乘风对风的感知,江宁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窜上他的脊椎。他猛地坐首身体,侧耳倾听。
微风又起。
除了他自己和身边两人的呼吸声,以及车轮单调的滚动,他捕捉到了另一种声音。
极其细微,却密集如雨点。
叮...当...叮...当
那是金属甲片相互摩擦、碰撞,以及刻意压低的,
穿着硬底靴踩在石板上的声音!而且数量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