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百夫长猛地一夹马腹!
战马嘶鸣,瞬间启动!沉重的铁蹄踏碎青石,长枪借着马势高高扬起,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能死在游龙枪法之下,你足以庆幸了!”
百夫长厉喝,枪如毒龙,首刺江宁面门!
军中枪术,刚猛无俦,毫无花哨,只有最纯粹的力量与速度!
江宁瞳孔微缩,双腿如生根般微微下屈。
领悟乘风之后,他对气流的感知敏锐了数倍!
枪头破开空气的轨迹,在他感知中清晰无比!寒光刺目!
“砰——!”
一声巨响!江宁竟是不闪不避,凝聚全身力量的一拳,狠狠砸在刺来的枪杆中段!
沛然巨力顺着坚韧的枪杆狂涌而上!
枪杆瞬间被压成惊心动魄的弓形!
百夫长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蛮力撞来,虎口剧震,鲜血迸溅,差点脱手!
这硬碰硬的碰撞,他竟落了下风!
江宁眼中厉色一闪!趁对方枪势被阻,旧力刚尽新力未生之际,
他脚下发力,身形如鬼魅般贴地前窜!
这便是长枪的缺点,虽然刚猛穿透力强,但是运转灵活方面远不如刀剑。
百夫长眼前一花,江宁己如附骨之蛆欺近身前!
“砰——!”
又是一声沉闷到令人心悸的巨响!
江宁的拳头,泛着黑铁光泽,结结实实印在百夫长胸口的重甲上!
“咔嚓!”坚硬的甲胄瞬间向内凹陷出一个清晰的拳印!
百夫长连人带马被这恐怖的力量轰得向后倒滑!他惨叫着从马背上摔飞出去,
重重砸在几丈外的断墙上,烟尘弥漫,生死不知!
另一边,王坚硬生生用肩膀扛住对手刺来的长枪,枪尖穿透皮甲带出一溜血花!
纵使是一身钢皮也难以抵抗这迅雷的刺枪!
他脸上肌肉因剧痛而扭曲,眼中却爆发出困兽般的凶光!
肌肉<i class="icon icon-uniE0EB"></i><i class="icon icon-uniE0EA"></i>枪尖,那校尉竟一时拔不出长枪。
凝聚着最后力量的黑铁撼山拳,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毫无保留地轰在校尉毫无防备的侧肋!
“噗嚓!”清晰的骨裂声令人头皮发麻!
那名百夫长双眼暴凸,口中喷出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沉重的身体如同被抽掉骨头的死鱼,
软软瘫倒,胸甲下的肋骨呈现出一个恐怖的凹陷!
毙命当场!单对单,黑铁拳法从不畏惧!
“唏律律——!”战马惊嘶。
远处军阵出现了一丝骚动,但很快被更严厉的呵斥压下。
“整队!!”一名百夫长厉声嘶吼,显然接替了指挥。
余下的骑兵迅速调整队形,长枪再次放平,枪尖如林,闪烁着死亡寒光!
这是重甲骑兵最具毁灭性的冲锋阵型!
王坚捂着肋下新添的伤口,踉跄着靠到江宁身边,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丝惨然:
“师弟...这次,怕是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他猛地咳出一口带着血沫的唾沫,眼中凶光爆射:“冲一次!死也要咬下他们一块肉!”
他看着那缓缓压近,如同钢铁墙壁般的枪林,眼中是化不开的凝重。
重甲骑兵的集团冲锋,同阶之内,无人敢硬撼其锋!这是战场上的铁则!
江宁呐呐自语:“真的要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