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眼花了吧?什么磨刀石!没看陈师兄在猫戏老鼠吗?”
“就是!”另一个剑鱼宫弟子得意洋洋地附和,
“你看那小子躲得多狼狈,衣衫都划破好几处了!
陈师兄这是在享受折磨他的乐趣,让他一点点绝望呢!”
剑鱼宫众人闻言,再看向台上,
果然,陈枭又是一剑贴着江宁的肋下划过,
锋利的剑气再次割裂了一片衣角,
而江宁依旧是那副险之又险避开的样子。
剑鱼宫弟子们脸上顿时露出果然如此的得意笑容,
对邹家长老的胡言乱语更加不屑。
高台之上,锦袍男子邹正清看着江宁狼狈逃窜的模样,
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斜睨着身旁脸色凝重的邹正元:
“大哥,这就是你耗费人情交好,
寄予厚望的黑铁武馆天才?
啧啧啧,果然不同凡响啊!上了台就只会抱头鼠窜?
你那套以和为贵,广结善缘的老黄历,
早就过时了!看看,连你请来的强援都只会丢人现眼!”
邹正元此刻却根本没心思理会弟弟的嘲讽。
他死死盯着台上江宁的身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下巴微张。
他那张平日里威严沉稳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巨大的问号和难以置信的震惊!
“这……这怎么可能?!”
他内心在咆哮。
长街血战,江宁这小子有多猛,他是亲眼所见!
那股悍勇,那份力量,那份杀伐果断,
绝非眼前这副被压着打的窝囊样子!
就算陈枭实力强横,
江宁也绝不至于连一次像样的反击都组织不起来!
难道……难道这小子在……装?!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开,他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
眼前这看似凶险的局面,和记忆中那个狂暴的身影,
形成了极其诡异的割裂感!
“嗡——!!!”
擂台上,陈枭手中的长剑再次发出尖锐刺耳的嗡鸣!
这一次,声音更加急促,更加高亢,
剑身甚至在空中留下肉眼可见的残影,
高速地高频震颤着!剑鱼宫弟子中有人失声惊呼:
“天哪!陈师兄的剑法竟然到了震剑的境界?!”
“没错!凭借这高频震动,一剑刺入肉身,
瞬间就能震出数个血洞!
咱这剑鱼剑法可是正儿八经的下乘武学,炼至大圆满,
一剑能留下十八个血洞,敌人脏腑尽碎!”
这弟子说得激动,声音洪亮,毫无遮掩。
台下的沧浪武馆弟子们听得心惊肉跳,面无人色。
十八个血洞?这还怎么打?!
江宁在闪避的间隙也听到了,心中嗤笑一声:
“呵,一秒十八剑??”
不就加了个攻速而己,神气什么。
而且他敏锐地感知到,陈枭这震动看似唬人,
实则远未达不到18次震动,剑身的震动轨迹。
在他乘风的感知下并非无迹可寻。
长剑再次带着高频震颤擦着他的皮膜掠过,
那冰凉的震感让他皮肤微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