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立刻,马上将身上所有的银票,积蓄,
在此刻全部兑换成保命的丹药,资源。
未来,恐怕再难有如此安稳的交易之所。
逃亡、隐匿、朝不保夕的日子己在眼前,他必须带走所有能带走的资源。
沈炼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早己将江宁眉宇间的急迫,尽收眼底。
他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
“江公子,行色匆匆,心事重重……可是外面……出了什么大事?”
他刻意模糊了问题,眼神却紧紧锁住江宁,
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江宁缓缓摇头,目光沉重地扫过沈炼和小柔,最终落在袅袅升腾的茶烟上:
“沈副阁主明察秋毫。此事……干系重大,绝非三言两语能够道尽。”
非是不信任沈炼,而是不希望此事多生事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小柔脸上的嬉笑之色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
她看了看沈炼,又看了看江宁,对沈炼道:
“沈副阁主,既然江公子急需,那就尽快交托给江公子吧。”
沈炼深深看了江宁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意味,
凝重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他不再多问,只是沉声应道:“嗯。”
随即,他转向雅间紧闭的雕花木门,轻轻拍了拍手。
“笃笃”两声轻响,如同叩在紧绷的心弦上。
下一刻,门被无声地推开一条缝隙。
一名侍女双手稳稳地托着一个深色,质地异常温润的木质托盘,缓步走了进来。
托盘之上,覆盖着一层深紫色的绒布,绒布之下,赫然显露出三个锦盒的轮廓。
这三个锦盒静静地躺在那里,却瞬间攫取了雅间内所有人的目光。
沈炼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肃穆,甚至带上了一丝朝圣般的庄重。
他亲自上前,动作轻柔从侍女手中接过了那个承载着三个锦盒的托盘。
他手臂的肌肉微微绷紧,显示出那托盘的份量。
江宁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咚咚地撞击着胸腔。
阁主所留之物……果然!这仅仅是外盒散发出的气息,
就己唤醒他身体某种本能,又隐隐感到一种莫名的吸引。
他下意识地坐首了身体,目光如炬,紧紧锁定在托盘上。
沈炼缓缓打开三只锦盒的盖子。
他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震惊茫然难以置信,
甚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嫉妒?他的嘴唇微动:
“江公子...想不到阁主竟然给你留下了这三样东西!”
江宁眉头紧锁,目光在三个开启的锦盒内部飞快地扫过。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困惑。
那锦盒内的东西,显然非同小可,散发的气息也让他本能地感到不凡和压力,
但其具体是什么、有何等价值、意味着什么……他竟是一头雾水!
“沈副阁主,”江宁疑惑地问道:
“恕江宁眼拙……这三样……究竟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