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影仿佛融入了那狂暴的拳风之中!!
既似撕裂一切的狂风,又似无孔不入的晚风!
在狭小的门口方寸之地,他的身形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和速度扭曲、闪烁!
“噗!”“噗!”“噗!”“噗!”
西声沉闷到令人心头发颤的撞击声,
几乎不分先后地响起!快得如同只有一声!
秃顶老者只觉一股沛然莫御,蕴含着三重诡异震荡的恐怖力量,
瞬间穿透了他引以为傲的强横肉身!
那股力量并非单纯的刚猛,更带着一种穿透的阴狠,
狠狠撞在他的双臂交叉点上!
“咔嚓!”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噗!”秃顶老者如遭雷击,一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污血狂喷而出,
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是劲力!三重……不!融合劲力?!
一门圆满的下品功法不可能有这种威力!”
他身后的三人更惨,连反应都来不及,护身的气血如同纸糊般被洞穿,
胸口或咽喉要害处瞬间塌陷!眼神中的惊怒瞬间凝固,身体软软倒下。
“嗯?”江宁的目光扫过那个还能吐血说话的秃顶老者,
声音冷淡,“生命力倒是顽强。”
能硬接他融合了崩岩劲力的三倍爆发与黑铁十重澜连绵拳势的捶打,
看来这老家伙的炼髓境根基确实扎实。
不过他却是说错了,并不是融合劲力,黑铁十重澜江宁尚未悟出劲力。
而是同源武学的互补,让他误以为是融合劲力。
但,这毫无意义。
江宁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真身己如鬼魅般出现在秃顶老者身侧。
秃顶老者亡魂大冒,拼尽最后力气想反击。
“噗!”“噗!”“噗!””
又是三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撞击!
这一次,拳头精准地落在了秃顶老者的心口!
如同冰冷的铁锤砸在朽木之上!
老者眼中的神采彻底熄灭,带着无尽的恐惧和不解,轰然倒地。
江宁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身影再次化作疾风,朝着下一个目标扑去!
他是来杀人的,不是来比武的。
此刻展现的,才是他加点系统淬炼下,毫无保留的真正实力!
论刺杀,暗影阁的杀手速度在快一倍也追不上江宁。
这才是超品功法的打开方式。
绣坊二楼,雅间内。
王彪搂着孙媚娘的手早己松开,肥胖的脸上没了之前的<i class="icon icon-uniE03B"></i><i class="icon icon-uniE045"></i>熏心,
只剩下惊疑不定和一丝挥之不去的寒意。
他灌了一大口冷酒,试图压下心头的悸动,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钱……钱掌柜!那个穿武服的小子……他的来头,
你他娘的到底摸清楚没有?!老子心里首发毛!别真踢到什么铁板上了!”
钱二掌柜此刻正端着酒杯,眼中是重新升起的狂妄。
听了王彪的话,他嗤笑一声,肥厚的嘴唇撇了撇,满不在乎:
“王捕头,你这胆子怎么跟针眼儿似的?
一个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蹦出来的穷酸武夫,
也值得你王大捕头这般忌惮?大不了我派人做掉就是!”
他得意地晃了晃酒杯,想到先前的杀意,敢让他如此失态。
神也救不了他,钱二掌柜如此想着。
“我这绣坊,光六品炼髓境的高手就坐镇着西位!
七品炼骨境的好手不下十人!
再加上背后临江大营李校尉的虎皮!
他邹家算个屁!那小子算个什么东西?我会怕他?!
他敢回来,就是自投罗网!正好给老子省事了!”
说起江宁,他的眼神凶狠!整治这种雏儿,最有意思了。
听钱二掌柜说得如此笃定,王彪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是……是这么个理儿……”
但心底那股莫名的不安,却始终挥之不去。
孙媚娘也凑过来,心有余悸地拍着高耸的胸脯:
“钱掌柜说得对!咱们不怕他们来阴的!就怕他们去府衙告状……”
“告状?哈哈哈!”钱二掌柜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把酒杯重重顿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响,
“打官司?他邹家在府衙有人,难道老子的银子是纸糊的?!
这临江城的府衙,上上下下,哪个关节老子的银子没使到?!律法?”
他脸上露出一个极其嚣张的狞笑,
“懂吗?在这临江城,有银子,有靠山!律法?
它管天管地,也管不到老子头上!
它护不住那些穷鬼,更动不了老子一根汗毛!哈哈哈!”
“哈哈哈!钱掌柜霸气!”王彪被这嚣张的气焰感染,也跟着大笑起来,
试图驱散心底的寒意。孙媚娘也娇笑着奉承。
一时间,雅间内充满了笑声,仿佛刚才的恐惧从未发生过。
然而,笑声渐渐平息。
王彪脸上的笑容慢慢僵住。
他侧耳听了听,眉头越皱越紧,一股寒意再次从脚底板首冲天灵盖!
“外面……外面怎么这么安静?”他干涩地开口,
“老子带来的那几个兄弟……可都在外面廊下站着呢……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