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会真出事了吧?!”
王彪那声带着颤音的疑问,在雅间内激起一圈诡异的涟漪。
钱二掌柜脸上的得意凝固了。
孙媚娘脸上的媚笑僵住了。
三人对视一眼,空气中迅速滋生出恐慌。
“放你娘的狗屁!能出什么事!我……”钱二掌柜咆哮。
“砰——!”
他话音未落,雅间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
猛地向内爆裂开来!碎木飞溅!
一个身影,如同裹挟着门外浓郁死寂的寒风,大步走了进来。
正是去而复返的江宁!
他的身上没有沾染一丝血迹,甚至连呼吸都平稳如初,
只是那双眼睛,比万年玄冰更冷,比无底深渊更暗。
王彪、钱二掌柜、孙媚娘的目光,惊恐地越过江宁的肩膀,投向门外廊道。
只见王彪带来的那几名捕快,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的烂泥,
歪歪斜斜地靠在墙壁上,或瘫坐在角落。
他们的头颅以诡异的角度耷拉着,眼睛圆睁,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早己没了半分生气。死寂的廊道,如同通往地狱的甬道。
“啊——!”孙媚娘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尖叫,
随即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钱二掌柜肥胖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血色褪尽,豆大的冷汗瞬间布满额头。
他看着如同死神般矗立在门口的江宁,色厉内荏地嘶吼:
“你……你到底是何人?!敢……敢杀官差!你知道我背后是谁吗!”
江宁的目光,甚至没有在钱二掌柜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上停留。
他的视线,平静地扫过桌上那摆满了珍馐美味的酒席。
金杯玉盏,香气犹存。
“吃这么好,”江宁的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该上路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江宁的身影仿佛在原地模糊了一下。
下一刻,他己出现在钱二掌柜面前!
速度快得超越了肉眼捕捉的极限!
没有怒吼,没有蓄势,江宁的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弹,
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却又精准得可怕,狠狠印在了钱二掌柜<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F3"></i>胸膛正中心,
心脉的位置!
“噗!”
钱二掌柜脸上的惊恐瞬间被极致的痛苦取代!
没有立刻死去,一股难以形容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搅碎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他张大了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眼珠暴突,血丝密布,
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江宁收力了,没有一拳震碎他的心脉,而是将一股阴狠霸道的劲力打入,
让他清晰地感受着生命一点点流逝的痛苦!
死得太痛快?那太便宜他了!
一股浓烈的尿骚味瞬间在雅间内弥漫开来。
孙媚娘彻底崩溃,<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地,黄色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裙下蔓延开,
浸湿了昂贵的地毯。
“别杀我,我会的技巧很多!”孙媚娘急道。
江宁看都没看她一眼。身影再次闪动。
“砰!”“砰!”
又是两声沉闷的撞击,如同铁锤砸在朽木上。
王彪和孙媚娘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表情永远定格在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上,
随即软软瘫倒,瞳孔迅速放大。
没有恐吓和谈判,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江宁走到蜷缩在地剧烈抽搐的钱二掌柜身边,蹲下身。
手指在他沾满油污和酒渍的锦袍内衬里掏了掏。
很快,一叠厚厚的,崭新的银票被翻了出来,粗略看去,竟不下五万两!
江宁面无表情地将这叠沾着钱二掌柜体温和收入自己怀中,仿佛只是捡起几片树叶。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个因剧痛而不断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