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缓缓收功,体表的淡金光泽隐去,骨骼的嗡鸣也平息下来。
他看向邹威:“师兄有何高见?”
“高见谈不上,”邹威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世家子弟的精明,
“无非是设个门槛,让他们知难而退!比如…来挑战可以,先交一千两银子的切磋费!
打赢了,银子双倍奉还!打输了,就当给师弟你买丹药了!”
“一千两?”江宁眉头微挑。
这个数字,足以让绝大多数囊中羞涩的武者望而却步。
“对!一千两!”邹威拍手道,
“能随手拿出一千两来比武的,要么是家底丰厚的,要么是对自己实力有绝对信心的。
前者打发了也不心疼,后者…正好给师弟你当磨刀石!还能赚点外快!一举两得!”
江宁略一沉吟,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好,就按师兄说的办。”
门槛一设,效果立竿见影。
院墙外的喧嚣瞬间少了大半!骂骂咧咧的声音变成了:
“一千两?!抢钱啊!”
“黑!真黑!”
“呸!穷疯了!”
大部分挑战者被这高昂的门票首接劝退。
不过,总有些自视甚高或家底殷实的不信邪。
接下来的几天,江宁勉为其难地接了几场挑战。
每一场,他都打得异常艰难、险象环生。
“铛!”江宁用新得的乌金拳套格开一柄势大力沉的重剑,身形踉跄后退数步,脸色苍白,气息紊乱。
“好!再接我一招!”挑战者精神大振,攻势更猛。
江宁咬牙支撑,拳法看似依旧沉重,却“后继乏力”,在“苦苦支撑”了数十招后,
才“抓住对方一个破绽”,“险之又险”地一拳将对方震退,自己也气喘吁吁,几乎力竭。
“承…承让!”江宁抱拳,声音都带着虚弱。
挑战者虽然输了,但看着江宁那副摇摇欲坠、赢得侥幸的模样,非但不沮丧,
反而心头火热,觉得自己只差一点点就能赢!
这银子花得值!下次再来,必定能一雪前耻!
于是,过不了两天,这位不服输的挑战者,又揣着一千两银票上门了。
结果…依旧是惜败。
如此循环往复,短短几日,江宁艰难地打发了五六波挑战者。
他每次都赢得惊险万分,让败者觉得希望就在眼前。
而江宁的小金库里,则悄无声息地多了五千两白花花的银票!
终于,有脑子灵光的败者回过味来了。
“不对!这江宁…他娘的在耍我们!”
一个连续输了三次、砸进去三千两的世家子弟,在又一次惜败后,
看着江宁接过银票时那平静无波的眼神,猛地醒悟过来,气得跳脚大骂,
“奸商!无耻!你根本不是打不过!你是装的!你就是为了骗我们的银子!
黑铁武馆出了你这么个玩意,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其他几个同样投资了不少的败者也纷纷附和,怒斥江宁卑鄙无耻,设局坑钱。
面对这些指责,江宁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随手将刚到手还热乎的银票塞进怀里:
“规则是明摆着的。嫌贵?可以不来。输了不服?回去练好了再来。武馆开门做生意,童叟无欺。”
说罢,他转身就走,留给众人一个你们奈我何的挺拔背影。
那五千两银票,转眼就被江宁送到了万宝堂小柔姑娘手中,换成了五颗刚丹!
回到内院僻静角落,江宁看着掌中五颗价值连城的丹药,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钓鱼…果然比打渔轻松。”
他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腹黑的光芒。
丹药入腹,澎湃的药力再次涌向他的双手骨骼,那淡淡的金刚光泽,似乎又凝实了一丝。
而院墙外,新的鱼饵己经挂上,等待着下一位挑战者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