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面露不忿,有人眼神挣扎,但更多的是被这赤裸裸的“筛选”所震慑。
慕容霄的胆子,是真的大!
不仅敢踹那两位的门,还敢如此不留情面地敲打他们这些同伴!
看着众人变幻的神色,慕容霄嘴角勾起一丝掌控全局的弧度,声音放缓了些,却带着更强的蛊惑力:
“你们都在担忧得罪了上官吧,瞧你们这点出息,得罪了那两人又如何?”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
“今日这揽月阁里,汇聚了登云阁临江城近半的才俊!你们想想,钱通和李公公纵然是阁主和内监,
他敢轻易得罪我们这么多人吗?他承担得起这么多家族、这么多势力的不满吗?”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心针,猛地注入众人心中。对啊!法不责众!
他们单个拎出来,或许钱通或李公公能拿捏,但这么多人拧成一股绳,
代表的势力盘根错节,就算是阁主也得掂量掂量后果!
这便是慕容霄的主意,偷换概念。
先是用狂妄之语震慑住众人,然后把概念换成是众人得罪上官。
实则踹门的只有他一人而己,众人最多算是扣上不敬的帽子。
这便是慕容霄的聪明之处,看似狂妄实则心机深沉。
紧绷的气氛瞬间松动了不少,不少人暗自吁了口气,眼神重新活络起来。
看到这一幕慕容霄松了口气,显然众人被他震慑住了。
纵然后面众人反应过来,也早己踏上了他慕容的战车,想下去哪还有那么简单!
南宫玉适时地站起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举起酒杯:
“慕容兄所言极是。登云阁初立,正是用人之际,更要紧的是我们这些同僚之间,今后在阁内,务必守望相助才是!”
“对对对!南宫兄说得对!”
“守望相助!”
“理当如此!”
众人立刻附和,气氛顿时热烈了许多。
这并非仅仅出于附和,而是切中了他们内心最深处的忧虑,登云阁的珍贵资源是有限的!
功法、丹药、神兵、秘闻……哪一样不需要贡献点去兑换?
僧多粥少,别人早一步兑换走,自己就没了!
如今大家实力都在炼骨境左右,起点看似相同。
可一年之后呢?差距可能就会是天壤之别!
登云阁只看重贡献点,想要更快地获取资源,攀上高位,
抱团取暖、互通有无,甚至……排挤打压潜在的竞争者,就成了必然的选择。
文师兄眼中晦暗不明,他出身江南书院,他显然察觉到慕容霄话里的偷换概念,
李公公他们记恨的终究只是他慕容霄一人而己。
在上次江南之乱中,江南书院被燕王世子打击的很惨。
书院内部其实早己不似外表看上去那般强大。他和这些天生贵种终是有些不同。
他是一个武者的同时还是一个读书人,最看重这些名声,知道人言可畏的道理。
想到此处,他起身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抱拳道:“众位,在下府衙还有要事,先走一步了!”
几个同门错愕,“文师兄?”
文师兄语气严肃:“你们也跟我一起走!”
话罢,便甩袖而去,几个江南书院的师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终也是告罪起身离去。
慕容霄,南宫玉,冷眼看着这一幕,没有出声阻拦。
“胆小鬼!”不知道谁嗤笑一声!
“道不同不相预谋!”
....
一号雅间内,檀香依旧,却驱不散那股冰冷的寒意。
“好一个慕容家的小崽子……”
李公公尖细的嗓音压得极低,像毒蛇吐信,每一个字都淬着寒意,
“真把咱家这内廷的牌子,当成摆设了?还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天赋,就真当自己是什么不可或缺的天才了?”
他脑中飞快地转动着。
若是在今日之前,他几乎可以断定,以慕容霄的实力和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