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唇若即若离地擦过他耳廓,呵出的气息裹着蜜糖般的毒,"师兄不如说说......"
她指尖划过他突突跳动的颈动脉,"我该是什么样?"
李旭喉结疯狂滚动,声音碎得不成调:"你...你从来都...最守规矩....沉稳认真的.."
"咔嗒。"
她右膝抵上座椅,将他彻底锁进阴影里,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他的衣领,每一次触碰都引得布料微微震颤。
"还有呢?"红唇间溢出的气息带着危险的甜香。
凌寒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
从暗处望去,丁浅几乎整个人都陷在那男人怀里,纤细的腰肢被对方手臂虚环着,姿态暧昧得刺眼。
可他看见她的眼睛,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
她的右手中指上,那枚他当年亲手为她戴上的戒指,正在灯光下泛着刺目的冷光。
"你...你从来都..."李师兄的声音己经绷成弦,带着濒临崩溃的颤音,"温、温柔体贴......"
她突然逼近,鼻尖几乎抵上他的:"那......"红唇微启,"师兄到底喜欢我什么呢?"
"我......我......"李师兄的呼吸彻底乱了套,"喜欢你工作认真......待人......"
"没劲。"
她突然失了兴致,指尖猛地一挑他衣领,像丢弃玩腻的玩具般撤身退回。
转瞬间又恢复了那副慵懒模样,仿佛方才的暧昧从未发生。
只有李旭被扯乱的领口,还留着几分狼狈的证据。
"咔嗒——"
金属打火机再次响起,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她妩媚的点着一支烟。
凌寒的眉头拧成死结——这己经是今晚第几支了?
"浅浅..."李旭壮着胆子开口,声音虚得发飘,"少抽点..."
"与你何干?"
她突然抬眼。
方才的妩媚瞬间冻结,眼神锐利得能刮骨。
白雾从红唇间溢出,每个字都裹着冰碴:
"你用什么身份.."
"来管我?"
香烟在她唇间疯狂燃烧。
"你很了解我?"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实验数据。
李旭的手指无意识揪住膝头布料:"我只是......想照顾你。"
他固执地重复着这句单薄到可笑的话,像个输光筹码却不肯离场的赌徒。
"你确定?"她突然挑眉,眼底晦暗不明。
李旭机械地点头,但是他的确不确定了。
——若是在今夜之前,他一定能如数家珍:
她核对数据时微蹙的眉心,
她手把手教新人时的温柔侧脸,
她熬到凌晨三点仍挺首的背脊......
可现在,他喉咙发紧,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此刻——
他竟完全认不出这个朝夕相对的姑娘。
就像有人突然掀开了素白绸缎,露出底下妖冶的朱砂。
眼前的女人慵懒倚着藤椅,修长的腿交叠着,黑色裙摆滑落,露出半截凝脂般的脚踝。
她指尖夹着烟,红唇轻启间吐出一缕薄雾,眼神妖娆得刺目。
哪还有半分实验室里那个一丝不苟的丁组长模样?
"好啊~"
丁浅忽然勾起红唇,随手摁灭烟蒂,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击。
她慵懒地拖长尾音,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危险的甜腻:"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
尾音像把小钩子,慢悠悠地吊在人心尖上。
"给你个机会哦。"
“真的?”李旭猛地首起腰,方才的狼狈瞬间烟消云散。
"嗯~"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么..."
她右手优雅地抚上心口,眼底闪过一丝凌寒熟悉的、捕猎前的危险光芒,"容我重新自我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