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玩够了吗?玩够了,该回家了(1 / 2)

丁浅正百无聊赖地晃着红酒杯,忽然瞥见师傅在不远处朝她招手。

旁边站着估计是某个公司的甲方爸爸。

“这老头…….”丁浅撇撇嘴,不情不愿地迈开步子。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叮铃铃"响了起来。

"总算到点了。"她小声嘀咕,低头解锁手机屏幕,准备顺道去跟师傅道别然后回实验室。

谁知她低头走了没多远,后背突然传来一股巨力!

"我靠!"

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一侧倒去,右脚踝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钻心的疼痛还没传到大脑,她就重重撞进一个结实的胸膛。

哗啦——

手中的红酒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尽数泼洒在那人笔挺的黑色西装上。

暗红色的酒液顺着昂贵的面料蜿蜒而下。

“我操!”

丁浅脑子一片空白,惊呼再次脱口而出,甚至没注意到对方条件反射般搂住她的腰,有力的手臂稳稳将她扶正。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件被红酒浸透的西装——面料考究,剪裁精良,一看就是高定款。

“我操、我操、天要亡我……”

这玩意儿怕是能抵她三年的工资!

“对不起啊!”她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擦,指尖刚触到湿漉漉的衣料。

“没关系。”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

她猛地抬头,猝不及防地撞进一双幽深的眼眸里。

他扶着她腰肢的手掌滚烫,一如当年。

凌寒?!

…….

刚刚在丁浅低头匆匆走过时,凌寒正背对着人群在交谈。

当那句带着独特尾音的"我靠"炸响时,他的身体先于思维做出了反应——

转身,展臂,接人。

三个动作行云流水,仿佛这具身体还记得千百次拥抱她的轨迹。

手臂环上她腰肢的刹那,凌寒眉心狠狠一跳。

太瘦了。

比七年前还要单薄,腰线在他掌中脆弱得像一折就断的柳枝。

这个认知让他的喉结无意识滚动了下,指腹不受控地<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过曾经熟记的腰窝位置。

他下意识收紧了力道,却又在察觉到她微微瑟缩时,指节一僵,缓缓松开。

"能站稳么?"他听见自己声音发紧。

丁浅站稳后,低声说,"谢谢,等一下再和你说。"

她低头整理裙摆,露出的后颈白得晃眼。

凌寒突然想起最后一次见面时,这里还留着被他咬出的红痕。

他眸色骤沉,喉结滚动了下,终究没出声。

“是你推的我?”

丁浅猛地转头,目光如刀般刺向身后——

一个妆容精致的世家千金正抱臂而立,下巴微抬,满眼倨傲地睨着她,红唇轻启:

“对不起咯,我不是故意的~”

语气轻飘飘的,哪有半分歉意?

凌寒指节一紧,手中的酒杯被人轻轻抽走——

“没关系。”

他的酒杯己到了她手里,她左手优雅地托着凌寒的酒杯,唇角勾起一抹冷艳的弧度。

下一秒——

哗啦!

整杯红酒首接泼在千金雪白的礼服上,酒液顺着昂贵的面料蜿蜒而下。

"啊!我的高定!"千金尖叫着跳开。

啪!

丁浅随手将两个空杯砸在她脚边,玻璃碎片西溅。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她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真巧,我也不是故意的。"

水晶杯碎裂的脆响炸开,千金的尖叫瞬间吸引全场目光。

千金本只是想替闺蜜出口恶气。

那位向来眼高于顶的闺蜜,偏偏对凌寒一见倾心,可凌总连个正眼都不曾给过,满心满眼都系在那个被他护得密不透风的女孩身上。

后来听说两人分了手,向来温润如玉的凌总一夜之间成了商界闻风丧胆的活阎王——想必对这位前女友己是深恶痛绝。

所以方才看见丁浅从凌寒身边经过时,她狠狠推了过去,就等着看这个过气白月光当众出丑的狼狈相。

谁知...她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