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他过得也很苦(1 / 2)

"师兄不是说要照顾我吗?"她歪着头,泪痣在月光下红得妖异,"我现在不想浪费时间谈恋爱哦,我们明天就去领证呀~"

她指甲"嗒"地敲在李师兄心口:“机会只有这一次,回答我。”

"敢娶吗?"她红唇吐出毒蜜般的耳语。

李师兄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嘴唇颤抖着挤出几个字:

"我......还没准备….”

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丁浅突然笑出声来,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师兄啊..."

她红唇贴着他耳廓呵气如兰,"你这副被吓坏的样子..."

"可真让人,想欺负得更狠呢~"

她指尖突然狠狠掐住他下巴,指甲陷进皮肉里:

"不敢的话,就滚远点哦。”

松开手时,指痕在对方下巴妖艳绽放。

"对...不起..."

李师兄的声音碎在夜风里,像只被折断翅膀的鸟。

丁浅忽然眨了眨眼,周身那股危险的气息如潮水般退去。

"师兄怎么这个表情?"她噗嗤笑出声,指尖轻轻整理着被他抓皱的袖口,"刚才开玩笑的啦。"语气轻快得像换了个人。

李师兄呆滞地看着她——眼前的女孩又变回了那个温婉的丁组长,仿佛方才那个扔戒指的疯批美人是他的幻觉。

丁浅轻轻整理好被夜风吹乱的头发,眼神忽然变得格外清明。

"师兄,"她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我们真的不合适。"

没等对方开口,她就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嘘,你喜欢的不过是实验室里那个假象。你爱的是穿着白大褂的丁组长,绝不是我。所以...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对不起..."

李师兄的声音哑得不成调,这三个字重若千钧地砸在地上。

"浅浅。"

他比谁都清楚——就在刚才那致命的犹豫里,有什么东西己经永远碎裂了。

就像那枚被她扔进黑暗的戒指,再也找不回来。

"走吧。"丁浅随手将碎发别到耳后,唇角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找师傅去。"

"好。"

两人并肩走向灯火通明的宴会厅。

她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暗处某人的神经上。

凌寒死死攥着沙发扶手,向来游刃有余的凌氏总裁,此刻连指节都泛着青白。

月光下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若她往这个方向看过来...

是该若无其事地说"好久不见"?

还是该装作偶然邂逅?

或者...首接将她拽进怀里?

正当他思绪纷乱时,她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凌寒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哒、哒、哒——

独有的香味混合烟草味掠过,她目不斜视的走了进去……

"她...没看见我。"

凌寒看着那道背影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鎏金拱门下。

感觉到胸腔里某个器官传来碎裂的动静。

说不清是庆幸还是失落。

就像分不清此刻喉间的灼烧感,

究竟是酒精作祟,

还是那些腐烂在心底的旧事,

终于开始反噬。

…….

丁浅跨进宴会厅的瞬间,喉间火烧般的刺痛让她蹙眉——今晚说了太多话,抽了太多烟,声带像是被粗糙的砂纸狠狠打磨过。

与李师兄分开后,她径首走向吧台。

"威士忌。"

"谢谢!"

第一杯酒灌下去时,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留下仓皇的痕迹,像她那些来不及收拾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