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我说什么?”凌寒冷冷的问。
她看着他迈步走到自己面前。
温宁突然发现,自己准备好的所有质问都卡在了喉咙里。
温宁的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左手无名指——那里戴着一枚精巧的钻戒,却从未等来它的另一半。
"阿寒。"
温宁的指尖刚触到那道泛红的咬痕,凌寒猛地偏头避开,动作快得像躲避毒蛇的獠牙。
他垂眸看她时,眼底翻涌的情绪让人辨不清是怒是厌。
她触电般缩回手:"我......"
凌寒忽然勾起唇角,露出个近乎残忍的笑:"怎么?你也想试试?"
那笑容像把淬了冰的刀,将她所有隐晦的痴心妄想剖开在阳光下,温宁踉跄后退,高跟鞋绊在地毯褶皱上。
"我以为,"凌寒平静的说:“我们早有共识。你要温家的权,我要清净。"
温宁的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若我现在...想要更多呢?"
"那你找错人了。"他转身时,婚戒在光线中划过刺目的银芒,"你如果有意愿,协议随时可以作废。"
凌寒突然收敛起所有情绪,迈步走向餐桌,若无其事的说:“不是带了早餐吗,过来吃吧。”
温宁在对面落座。
瓷盘边缘折射的冷光刺进眼底——这份早餐像座墓碑,无声祭奠着本该坐在这里的女孩。
刀叉摆放的角度都透着精心计算过的残忍,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影子正压在某个透明人身上。
凌寒忽然起身,手臂越过桌面,径首将她面前的餐盘端到自己面前拨进盘中。
"凉了。"他的动作干脆利落,"你吃你带来的。"
他替她拆开纸袋,动作优雅的将热腾腾的早餐推到她面前。
然后重新落座,刀叉轻碰瓷盘,慢条斯理地进食。
空气凝滞,只剩下细微的咀嚼声,在沉默里无限放大。
"叮——"
手机在丝绒桌布上微微震动,碎裂的屏幕像一张狰狞的蜘蛛网。
凌寒斜眼瞥去,来电显示"父亲"两个大字刺目地闪烁着。
他修长的手指随意一划,首接开了免提。
"寒儿!"电话那头传来凌父压抑着怒火的低吼,"你昨晚干的事,是不是太出格了?"
凌寒剑眉一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呵,有意思。
大清早的,一个两个都上赶着来讨伐他?
"放心,"他语气轻描淡写说,"人己经走了。"
凌父的质问从手机里传来:"你非要跟那女人纠缠?!"
凌寒慢条斯理地切开溏心蛋,金黄的蛋液缓缓漫过瓷盘。
"爸,你想多了,我连她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他盯着蛋液,眼底晦暗不明:"昨晚...纯属偶遇。"
"你这样致温宁于何地?!"凌父的声音陡然拔高。
餐刀突然在盘底划出刺耳的声响。
凌寒优雅地放下餐具,拿起餐巾轻拭嘴角。"不是您说的么?玩玩可以,想必温宁也是可以理解的。"
"你——"电话那头传来茶杯重重砸在桌上的闷响。
凌寒指尖轻轻抵住太阳穴,"爸,悠着点,您心脏不好,别又把自己气进ICU。"
他端起水晶杯抿了口冰水,"ICU的床,睡着可不舒服。"
电话那头突然陷入死寂。
半晌,凌父声音沙哑:"你...还在恨我?"
凌寒指尖一顿。
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