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少爷你好香啊(1 / 2)

待车缓缓停下,凌寒刚俯身将丁浅安顿在后座,她便本能地往另一侧蜷缩,额头抵着冰凉的车窗沉沉睡去。

"去锦绣公寓。"凌寒压低声音对司机报了她的地址,目光却始终流连在她微蹙的眉心上。

暖风在车厢内无声流淌,丁浅的醉意彻底漫上来。

她的脑袋随着车身轻微晃动,最终完全倚靠在窗玻璃上。

凌寒注视着丁浅的睡颜,唇瓣微微张合吐息,连紧绷了一晚的肩线都柔软下来。

他不自觉地伸手,却在即将触碰到她发丝时蓦然停住。

车子突然一个颠簸,她的脑袋"咚"地撞上车窗,又迷迷糊糊地弹回来。

"开稳些。"他低声吩咐司机,随即轻叹一声,长臂一揽将这个醉猫儿捞进怀里。

丁浅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像从前千百次那样,熟练地在他怀里找到最舒适的位置,双手环住他的腰,脸颊贴着他胸膛继续酣睡。

"可不是我要占便宜,"凌寒低头凝视她泛红的脸颊,声音里带着无奈的宠溺,"醒了可别又骂我。"

说罢,手臂却诚实地收紧了力道,将她更密实地拥入怀中。

这个拥抱的姿势太过熟稔,仿佛时光从未在他们之间留下空隙。

车窗外的雪依然在下,而他的指尖正无意识地轻抚着她散落的长发。

"少爷你好香啊......"她突然在梦中呓语,鼻尖无意识地在他颈窝蹭了蹭。

凌寒的喉结微微滚动,低笑了一声:"是吗?"

他垂眸看着怀里睡得毫无防备的人,这小白眼狼,只有醉了才卸下满身的刺。

想起从前她也是这样,总爱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嗅来嗅去,然后仰着脸笑嘻嘻地说他好香。

那时候他还捏着她后颈,像拎猫一样把人提溜开,皱眉道:"怎么能说一个男人香?"

可她不依不饶地又贴上来,拖长声调耍赖:"就是香嘛~~~这叫男人味——"

回忆让凌寒的指尖微微发颤。

他低头看着丁浅无意识蹭着自己胸膛的模样,忽然收紧了环住她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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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穿过教室窗户,在课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丁浅懒洋洋地趴在课桌上,鼻尖几乎要碰到凌寒正在写字的右手臂。

"少爷..."她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狡黠的笑意,"你身上好香啊。"

凌寒手中的钢笔猛地一顿,在物理习题集上划出一道突兀的墨痕。

他感觉耳根突然烧了起来,却强作镇定地没有转头:"昨天的错题都订正完了?"

"啧..."丁浅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不情不愿地支起身子,顺手把他的橡皮滚到了课桌边缘,"哪壶不开提哪壶。"

凌寒望着她气鼓鼓的侧脸,悄悄把橡皮挪回桌上,无奈地轻叹一口气。

他们真正熟络起来,并非始于那场惊心动魄的混战。

虽然一起经历过一场恶战,虽然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他是她男朋友,可转头就把他当空气,整天埋着头刷题,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有一次,他看见她盯着一道物理题发了半小时呆,草稿纸上密密麻麻全是公式。

他凑过去,刚想说第三步就错了,她就竖起食指“嘘”了一声,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别吵。”

凌寒当时气得想笑——这丫头利用完他就扔,现在连句话都不让说了?

他又想起那个寻常的自习课。

"丁浅、凌寒,到办公室来一趟。"班主任的声音突然打破教室的宁静。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长廊时,凌寒望着她单薄的背影,正想开口,办公室门口传来的嘈杂声就解答了他们的疑惑。

透过半开的门缝,赫然是那天找茬的混混们,此刻正带着家长气势汹汹地围在班主任桌前。

"哦豁,"丁浅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轻笑,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找茬来了。"

她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入,校服衣摆带起一阵微风。

凌寒紧随其后,在踏入办公室的瞬间,注意到她微微绷首的脊背——像一只随时准备迎战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