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新界堡垒与“意外”的盟友(1 / 2)

稽查队的无功而返,并未带来丝毫松懈,反而像一声警钟,敲醒了楚渊和薛长安。港岛这弹丸之地,殖民政府的触角无处不在,绝非久留之所。他们将目光投向了北方——那片他们悄然囤积、尚未开发的新界荒地。

“必须建立后备基地。”楚渊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新界区域的几个点,“位置要隐蔽,交通要相对便利,且有水源和拓展空间。功能分区:物资储备、紧急生产、人员疏散,甚至……未来可能的小规模研发。”

薛长安颔首:“此地民风相对淳朴,宗族势力盘根错节,洋人管辖亦不如港岛严密,确是韬光养晦之所。”

计划立刻启动。楚渊调动资金,以“兴建农场、仓库”为名,开始在新界选址动工。过程极其低调,聘请的多是当地村民,建筑材料也分批零散运输,避免引人注目。同时,通过靓仔坤的关系,弄到了几辆二手卡车和一批燃油,作为未来的运输力量。

保安部的职责再次加重。石武开始带人频繁往返于港岛和新界之间,熟悉路线,勘察地形,并在选定的基地地点设置隐蔽的岗哨和预警装置(主要是改进版的绊发响箭和烟雾信号)。阿豪和老鬼则负责港岛本部的安全,压力倍增。

实验室的“探秘小组”也接到了新任务:将最重要的核心资料、菌种(他们在一次失败提纯中意外分离保存下来的青霉菌弱毒株)和少量最精密的仪器,打包准备转移。阿杰带领组员,像对待婴儿一样小心翼翼地将那些心血结晶封装进特制的、带有减震层的木箱里。

就在“长安系”如同忙碌的工蚁,紧张地进行战略转移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在一个雨夜敲响了安康药房的后门。

来人是那位曾受薛长安救治的玛丽医院华裔药剂师,陈先生。他浑身湿透,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决绝,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用油布包裹的方正物件。

“薛医生……楚先生……”他的声音发颤,“我……我可能惹上大麻烦了!”

薛长安立刻将他让进内室,递上热茶。楚渊则警惕地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陈药剂师缓了口气,压低声音急促地道出原委:他在医院仓库清理一批过期报废药品时,意外发现了一批被刻意标记错误、实则完好无损的进口磺胺类药物,数量不小。他本想按程序上报,却无意中听到洋人主管与菲茨杰拉德手下人的谈话,提及这批药是“特殊渠道”得来,准备“另作他用”,并暗示要处理掉“可能多嘴的人”。他心惊胆战,意识到自己发现了不该发现的秘密,趁乱偷偷藏起了其中一小部分(他怀里那包东西),然后谎称生病溜出了医院。

“他们肯定会发现数量不对……肯定会找我……”陈药剂师嘴唇哆嗦,“我在港岛无亲无故,只能……只能来求两位先生救命!”他说着,就要跪下。

薛长安扶住他,目光与楚渊交汇。

磺胺药!虽然不如盘尼西林效果好,但也是重要的抗菌药!而且是完好无损的进口药!这对极度缺乏正规药品来源的他们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但这也意味着,他们卷入的麻烦更大了——首接触碰了菲茨杰拉德那伙人的利益。

风险与机遇并存。

楚渊迅速做出决断:“陈先生,你可信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