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地契风云与“李代桃僵”(1 / 2)

林文书传来的紧急口信,像一道冰冷的闪电劈开了紧张的氛围。新界土地是“长安系”未来最重要的退路和根基,绝不容有失!

楚渊的反应快如闪电。命令立刻通过保安部的秘密渠道传向新界:所有建设工程即刻起以“雨季停工检修”为由暂停,建筑工具入库,工人发放一笔额外的“停工费”后暂时遣散,只留下几个绝对核心、知根知底的老师傅负责看守和日常伪装。新建的地下设施入口用巧妙的伪装网和移栽的灌木覆盖,从空中和远处看,与周围荒芜的坡地别无二致。

港岛这边,石武带人连夜复核了所有地契文件和交易合同。得益于楚渊一贯的超前规范和法律意识,所有手续齐全,交易流程清晰,至少在明面上,挑不出任何毛病。

财务副主管阿明的工作则遇到了麻烦。收购土地的资金大部分来源于“珍珠霞”瓷器的巨额利润,虽己依法纳税,但其暴利的性质本身就容易引人注目。更棘手的是,早期几块地的定金,部分来自楚渊在股市的第一桶金,虽然资金流向清晰,但若深究其最初来源(那批“艺术废品”梳子和打发刀疤脸得来的钱),难免会牵扯出与帮会的瓜葛,这是殖民政府最敏感的神经。

“账目本身平整,但资金来源的故事,经不起恶意推敲和无限联想。”阿明额头冒汗,向楚渊汇报。

楚渊沉默地看着窗外。他知道,对方不需要确凿的证据,只需要一个“可疑”的借口,就足以启动冻结资产、无限期调查的程序,甚至首接没收。

“不能被动等待审查。”楚渊转身,眼神锐利,“必须主动出击,扰乱对方的视线。”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脑中迅速成型——“李代桃僵”。

他立刻叫来薛长安和周师傅。

“周师傅,‘珍珠霞’的釉色配方,除了您和您的核心徒弟,还有谁知道具体细节?”楚渊问。

“冇啦!绝对冇啦!”周师傅拍着胸脯保证,“釉料都是我亲自配好,关键步骤唔假手于人!徒弟们都只系知一部分工序。”(没有啦!绝对没有啦!釉料都是我亲自配好,关键步骤不假手于人!徒弟们都只知道一部分工序。)

“好。”楚渊点头,“兄长,能否配制一种药剂,让人短时间内出现类似严重肝病的黄疸症状,但事后可调理恢复?”

薛长安略一思索:“可。用大黄、栀子等药,控制剂量即可。”

“如此甚好。”楚渊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周师傅,要委屈您几日。您即刻‘病倒’,卧床不起,病情越重越好,对外就说是研制新釉色劳累过度,旧疾复发。兄长,您亲自为周师傅‘诊治’,坐实病情。”

周师傅虽不明所以,但对楚渊极度信任,立刻答应。

第二天,“永丰陶瓷首席大师傅周先生积劳成疾,肝病危重,薛神医全力救治”的消息就传了出去。薛长安每日出入周师傅家,面色凝重,药香弥漫。不少陶瓷行的老板和八卦记者闻风想来探视,都被保安部的人以“需要静养”为由拦在了门外。

与此同时,楚渊让阿明故意在几份准备提交给银行的常规报表中,“不小心”留下了一个细微的、看似无意的小漏洞——将一小笔用于购买新界土地的款项,暂时模糊地归类为“预付特种釉料研发保证金”。

几天后,就在地政署的审查公函正式送达“长安实业”的前一天,楚渊做了一件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事情——他通过律师,向港府专利署和几家主要报纸,高调宣布了一项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