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印章 仿制与“疍民”的忠诚(1 / 2)

清单带来的震撼尚未平息,楚渊便己投入到下一阶段的布局中。那份盖有严国华印章的清单照片,在他眼中不仅是情报,更是一件潜在的武器。

“仿制这枚印章。”楚渊将照片交给周师傅,“不需要完美无缺,七八分相似即可,但材质要坚固,能用。”

周师傅看着那复杂的英文花体签名和徽记图案,面露难色,但还是点头应下:“我试试,用雕瓷嘅手法,应该可以仿个大概。”(我试试,用雕瓷的手法,应该可以仿个大概。)永丰陶瓷厂不仅有烧釉的师傅,也有雕刻的能人。

与此同时,楚渊开始依据清单内容,疯狂调整“长安系”的节奏。

永丰陶瓷厂明面上继续生产日用瓷和少量“珍珠霞”维持门面,暗地里,精密陶瓷车间开始尝试烧制更小、更精密的绝缘瓷件和线圈骨架——这是升级无线电设备的关键。

长安精密器械厂则彻底转向,不再承接外来维修业务,全部老师傅和学徒在费尔南多的指导下,开始利用那批走私来的无缝钢管和轴承,尝试仿制手册上一种结构相对简单的小型车床和一台手摇式绕线机。车间里日夜回荡着锉刀、锤头和简易车床的轰鸣声。

新界基地更是加快了建设步伐。那台历经波折的柴油发电机组终于安装调试成功,虽然噪音轰隆,却第一次为地下实验室和部分照明提供了稳定电力。小型水力发电站的勘察和设计也在费尔南多和疍家老人的帮助下紧锣密鼓地进行着——疍家人对周边水域的了解起到了关键作用。

然而,高强度、高保密性的运转,对人员的忠诚度提出了极致的要求。尤其是新加入的疍家盟友和部分本地雇工,他们不像核心团队那样经历过生死考验。

隐患很快暴露出来。

基地负责物资看守的一个本地青年,被和胜和的人用金钱和威胁双重手段收买,偷偷记录了几批物资的入库时间和大致种类,企图传递出去。幸好被警惕性极高的石武及时发现,人赃并获。

审讯之下,青年痛哭流涕,承认是和胜和的人绑架了他的老母相威胁。

此事给楚渊敲响了警钟。外部压力之下,内部的脆弱环节极易被攻破。

“忠诚不能只靠利益和恐惧维系。”薛长安道,“需以心换心,尤其是对这些疍民和本地乡民。他们重情义,轻生死。”

楚渊深以为然。他下令严厉处置了那名叛徒(但并未伤其性命,而是将其和家人秘密送往澳门安置),同时,对基地的所有人员进行了新一轮的仔细筛查。

另一方面,薛长安加大了在周边村落和疍家船队中的义诊力度。他不仅看病,更会耐心倾听他们的疾苦,帮助解决一些实际的困难,比如为疍家学童提供识字课本,为村民调解水源纠纷。 subtle 地,他开始向一些经过观察、品性纯良的年轻人传授一些简单的卫生防疫知识和外伤处理手法。

楚渊则提高了所有外围人员的待遇,尤其是疍家眼线,酬劳加倍发放,且绝不拖欠。他还以“长安实业”的名义,向疍家船队捐赠了一批急需的柴油和坚固的渔网,并承诺优先收购他们的渔获。

恩威并施,双管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