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证会进行了将近两个小时,进入休息时间。人群开始走动,嘈杂声西起。
陈景润有些疲惫地坐下喝水。薛长安则看似随意地站起身,向侧门附近的饮水处走去,恰好挡住了那名“清洁工”看向陈景润的视线。
就在人流混杂的瞬间,那名“清洁工”果然动了!他如同泥鳅般滑向陈景润的方向,右手从腰间抽出一根细长的、闪烁着蓝汪汪光泽的毒刺!
几乎同时,侧门那个警卫也看似无意地向陈景润靠近,形成了夹击之势!
就在毒刺即将及体的刹那!
“嗤!嗤!”
两声极其细微的破空声!
薛长安宽大的袖袍微微一动,两枚细如牛毛的银针后发先至,精准地没入了“清洁工”和那名警卫的肘部曲池穴!
两人身体猛地一僵,整条手臂瞬间酸麻无力,那根毒刺“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两人脸上同时露出惊骇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薛长安如同无事发生般,从他们身边走过,甚至还好心地“扶”了那个手臂僵首的“清洁工”一下,低声用粤语说了一句:“手抖得这么厉害,怕是中风前兆,可得小心了。”
说完,他从容地走到饮水处,接了杯水。
那两人惊疑不定,手臂的酸麻感久久不退,心知遇到了不可思议的高手,不敢再有任何动作,趁着人群尚未注意,狼狈地捡起毒刺,迅速低头混入人群溜走了。
休息时间结束,听证继续。陈景润对刚才惊险的刺杀毫无察觉。只有薛长安知道,无声的交锋己经结束。
接下来的辩论,“章鱼”一方似乎有些气馁,攻势不再那么凌厉。最终,听证会在一片争论不休中结束。法案并未被当场否决,但无疑被成功地拖延了,并且引起了更多的舆论关注。
陈景润和薛长安走出立法局大楼,阳光有些刺眼。他们知道,这只是漫长斗争的一小步。真正的压力还在后面。
“兄长,刚才……”陈景润隐约觉得薛长安似乎做了什么。
“无事。”薛长安微微一笑,拂了拂衣袖,“几条烦人的苍蝇罢了,己驱走了。”
他抬头望向维多利亚港的方向,目光似乎穿透了高楼,看到了那片在苦难中挣扎的海域。
“回去吧,还有很多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