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他搬来一块大黑板,上面写满了各种基础物理、化学公式和符号,然后拉着一脸茫然的小蓝和一群“科研所”成员。
“同志们!朋友们!我们的技术发展遇到了瓶颈!是什么瓶颈?是语言文化的瓶颈!”楚渊站在黑板前,说得慷慨激昂,“我们空有宝山,却因为看不懂说明书而只能瞎琢磨!这是巨大的浪费!”
他一把将小蓝推到前面:“现在,我们有一位来自……呃,高级文明的朋友!小蓝先生!他的学习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我提议,我们开设一个‘双向语言文化学习班’!我们教小蓝先生地道的粤语、普通话,还有我们的风土人情!同时,请小蓝先生帮我们翻译解读这些技术资料里的关键术语和原理!大家说好不好!”
“好!”底下的人轰然响应,尤其是“科研所”那帮人,眼睛都快放光了。能首接读懂原版资料,这诱惑太大了!
小蓝眨眨眼,看着底下群情激昂的众人,又看了看身边笑容灿烂(甚至有点不怀好意)的楚渊,似乎明白了什么。他轻轻点了点头,吐出两个字:“可以。”
于是,画风清奇的“双向学习班”开课了。
上午,由楚渊或者识字多的队员教小蓝古文诗词、本地俗语、甚至还有买菜砍价技巧。小蓝学得极其认真,笔记做得一丝不苟,只是理解上偶尔会出现偏差。
比如: 楚渊:“这句‘床前明月光’,意思是诗人看到床前的月光,想起了故乡。” 小蓝(认真记录):“‘床’。‘前’。‘明月’。‘光’。思念故乡的视觉触发条件。己记录。” 楚渊:“……呃,差不多吧。”
下午,则轮到小蓝主导。他站在黑板前,用平板的语调讲解那些技术术语,还会用他能想到的最简单的比喻。 “这个‘terength’,可理解为……材料的‘抗拉之力’。如同……弓弦,能承受多大拉力不断。” “这个‘catalytic rea’,是‘催化之变’。如同……薛大夫的药引,少量加入,促使大变。”
你还别说,他这种结合本地实例的讲解方式,反而让这群半路出家的“工程师”们更容易理解了!
整个大澳基地,学习热情空前高涨。白天搞建设、搞生产、送外卖(划掉),晚上就聚在一起学习交流,时不时还因为一个技术问题或者一个成语的解释争得面红耳赤,然后又哈哈大笑。
薛长安有时会端着他新调配的、能明目醒神的药茶过来分给大家,看着这热火朝天的场面,嘴角总会不自觉地带上一丝笑意。这种蓬勃的、充满希望的活力,让他这个见惯了世间沧桑的古人,也觉得心生欢喜。
技术大爆炸带来的不仅是知识的提升,更是一种凝聚力和自信心的暴涨。大澳,这个原本偏安一隅的小基地,正在以一种谁也无法预料的速度,悄然蜕变。
而楚渊,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等小蓝彻底变成自己人,等这批技术被消化吸收……嘿嘿,“章鱼”?“赤星”?咱们大澳牌黑科技,迟早要惊艳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