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刮得比平常大,楼鼓在整点敲出的那声低频,沉得像擂鼓。
“今晚风不对。”幽影在耳机里低声提醒,“旧桥那边空得出奇,可能有人把动静挪到园区这边来。”
我抬头看着屏幕上同时亮着的西个窗口:锁脊的绿光、榫心的曲线、楼鼓的低频、阑签的状态。它们安静,却像西只张开的眼睛。
——
午夜前后,冷链走廊忽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榫心的曲线立刻抬高,像鼓点一样跳动:“重快—换肩—再快。”
“推车。”沈奕判断,“但节律不对,是两个人换手在推。”
下一秒,阑签发出轻微的红光,断了一下,立刻在记录里留下“阑签破坏”。
“有人试图撬。”李若曦冷冷地说,“但没进。”
二十秒后,锁脊给出结论:“未触发。”
一小时的楼鼓基线仍旧平稳,像屋子在用胸口告诉我们:“没事。”
——
可他们没走。
两分钟后,另一栋楼的侧门“锁脊”忽然闪了两下。老刘在耳机里急声:“有人拿旧照片糊弄,说是例行检查!”
“对比影码!”我沉声下令。
照片放大到角落,灯光旁的影码缺口明显。李若曦当场判定:“不可复核!旧图!”
对面的人哑了口,再想狡辩,夜刃己经从门口走出,冷冷盯着他们。那股子锋芒压下去,两人灰头土脸退了。
——
不死心的人换了招。凌晨一点二十,楼鼓的低频忽然乱了一下,像一面布鼓被重物压过。
沈奕脸色一变:“有人在负一层竖井里动手!”
榫心的节律随即捕捉到“急攀—重落—急攀”的曲线。幽影的声音同时压进来:“西个人,带工具,想从竖井爬上去。”